第4章 貂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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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二年四月,董卓入長安。

入城之時,董卓做足了跋扈的樣子,竟令禦史中丞皇甫嵩以跪拜禮迎接,算是給朝中文武一記下馬威,同樣警示,至此,天下姓董矣。隨後,董卓又封其弟董旻為左將軍,侄子董璜為侍中、中軍校尉,宗族內外都入朝為官,一朝文武竟無一人敢言,可在這平靜的湖麵下,自有暗流湧動,不過半年,董卓已受到十數次暗殺,暗殺者皆以叛逆罪處死,尤其關中舊族,更是被清理的七七八八。

一日,呂布府上收到司徒王允的帖子,打著並州同鄉親近的名頭邀府中一聚。王允家本是山西的名門望族,曾在晉陽做別駕從事,後在中平元年鎮壓黃巾時朝廷拜為豫州刺史。張讓之亂時,護著少帝出宮便有他在場。永漢元年,董卓廢少帝,獻帝劉協繼位後,王允被拜為太仆,不久又遷任尚書令,去年還將將替代楊彪擔任司徒職務,也算是受命於危難之秋。董卓還在雒陽時,朝政大小,便都托著王允處理,王允對其唯命是從,故董卓十分信任。朝中天子、朝臣及內外,幾乎無人不依靠王允。呂布此次前去,倒也不怕董卓猜疑。

晚些時分,呂布進了王允府內,見堂中還有尚書仆射士孫瑞、尚書楊瓚、光祿大夫黃琬、尚書鄭泰等人在席,皆是王允引薦提拔上來的,算是一黨。

「奉先來的正好。」

王允見呂布前來,起身相迎,其餘人皆是站立拱手,算打了個招呼。坐下後,便有歌女來到堂前獻藝。堂內氣氛有些怪異,呂布喝著酒,卻感覺到其餘眾人心思明明放在自已這邊,便也不開口,隻是望向堂前。卻見那領舞的女子,麵覆輕紗,身著片縷,舞姿端的妖嬈。可惜呂布何等妙人,一眼便看出其中不尋常。上古以來,舞與武殊途同歸,皆有形與勢一說。所謂形,便是身法,那女子雖看似左右飄搖,腳下卻是不亂,踏的是天罡北鬥的步子。再說勢,就是隱隱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了,女子身形柔弱纖細卻目光炯炯,未有半分流水,卻似驕陽灼人,雙腿有力略帶些向內曲卷,看樣子也是騎得馬的。當下呂布便心中有數,隻是裝作不知,望著女子怔怔愣神。王允見狀,拍拍手叫停了舞蹈,讓那女子去呂布身側作陪,又示意其餘舞女繼續。

「將軍。」

女子來到呂布身邊,提起酒樽為呂布斟酒,整個人似若無骨,軟趴趴的便要靠在呂布身上。

「細作。」

呂布麵色不變,隻是以僅二人可聞的聲音冷聲一哼。女子先是一愣,察覺有些失態便趕緊收起神色,全當未曾聽見,隻是輕咬起嘴唇,嫵媚中又有幾分倔強。呂布也是哈哈一笑,反手將其摟在懷中,摘取麵紗,倒是一副好皮囊,有道是「兩彎柳葉吊梢眉,一雙丹鳳三角眼,粉麵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啟笑先現。」

王允見狀,哈哈一笑。

「奉先若是喜歡,便將此女贈與你如何。」

「王司徒不必試探。」

呂布搖了搖頭,將手伸進女子衣內故作把玩,手指卻是扣在女子月匈口。以他的指力,自信若是突發變故,可一指摁進女子月匈腔,令其登時斃命。

「以布看來,這美人計不過是民間文人戲曲,古今成大事者,未曾聽聞有誰著了此道。今日王公是小瞧了布,也小瞧了董太師了。」

眾人臉色皆是一變,王允屏退左右,隻留下相關人等。呂布懷中女子似要掙脫,卻比不得呂布力氣,掙了幾下皆是無果,隻好保持著那羞人的姿勢任他搓圓捏扁。呂布繼續說道,

「布,漢臣也。王公的心思某也理會得,隻是先前一乾人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董賊早已杯弓蛇影,如今愈加不好行事矣。」

「那奉先看來,何時行事為佳?」

王允見呂布亦有此意且已挑明,自是欣喜,便也不再嘻哈作態,也不再管呂布那懷中女子死活,有些焦急問到。

「帝臣不蔽,簡在帝心。」

呂布不慌不忙,咂了口酒,卻仍是不放過懷中女子,繼續說道,

「我等欲行除賊事,需得陛下首肯。董賊多疑,卻因陛下年幼不曾防範。若是趁其蒙陛下召見,某再裡應外合,當可成事。」

「可如今陛下有疾,如何召見董賊。再說此次我等行事…陛下尚不知。」

「我已說的清楚,至於如何讓陛下知曉,便是王司徒的事了。」

呂布望著王允,眼角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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