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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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驚春這書房方方正正,貼牆擺放的寬大書架旁擺了個小梯便於爬上爬下。進門右手邊便是整套桌椅,後麵又是一麵書架,琳琅滿目塞滿了書籍,邊還有磨損的痕跡,瞧得出來是認真看過。

窗台下才是軟塌與小幾,上頭斜放著兩本攤開的書,幾張枯黃落葉所做書簽夾在上麵。

莫驚春無奈迎著太子和柳存劍坐下,嘆息著說道:「殿下私自出宮,要是宮裡頭知道了,怕又要著急了。」

公冶啟一本正經,「孤出宮,乃是為了探望舅舅。」

莫驚春:……那位會躺在床上,難道不正是太子的功勞?

殿下的慰問,豈不是在火上澆油!

此刻莫驚春心裡的想法卻是和柳存劍對上了。

柳存劍是太子的伴讀,與莫驚春自然是相熟的。不過早些時候他告假缺了幾月的課,最近才歸來。

「莫太傅,殿下在府中與小國舅說話時,巧了,您的書信正好過來。因而殿下才起了興過來瞧瞧。」柳存劍稍稍將太子的想法美化了一二,卻也難以掩蓋其中的荒唐隨意。

莫驚春苦笑著搖頭,頓了頓,卻是沒有隱瞞,將今日的事情一一說了。

柳存劍見太子不說話,硬著頭皮繼續說道:「太傅怎會以為,此事是針對張家呢?」

莫驚春淡淡說道:「不拘泥是哪一家,若是現在隔壁是柳家,莫家,那都是一樣。書鋪喜靜,後院常沒人,主家隻要白日都在前頭,在書鋪後院交流接頭反而不容易被驚擾。

「這兩人下手極狠,身上帶著刀具,光是一瞬判斷不出情況,卻也要狠下殺手。說明所圖之事遠比一二條人命要大。

「至於到底和藥鋪有無乾戈,是與不是,查一查便知道了。就算本無乾係,藥材那類矜貴東西,多查查本也無妨。」

查出來不是,豈不是更好?

本就是個安心之舉。

公冶啟直到此刻方才說話,「夫子所言甚是,不過你所做卻是書信一封給了張家,是否有些不妥?」他說起這話平靜從容,好像真的是在給莫驚春設身處地著想一般。

莫驚春:「此事禍及家中小兒,便是不妥,也妥定了。」

他大哥在外征戰,就留下這麼個孩子,。甭管是皇室爭戈還是商人鬥法,禍害了他家孩子就是不行。總沒有莫家父子虎將在外征戰,回來發現自家孩子就被人害了的道理。

這就算送到皇帝案前去也是沒差的事,莫驚春心中早就有數。

柳存劍卻覺得有點奇怪。

莫驚春的所作所為是有理有據,不過他在其教導下也有兩年,對莫驚春的性格不能說知之甚詳,至少是心裡有數。

今天這強硬的做派,有些不同尋常。

莫驚春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

「太子殿下今日親自過來,想必不僅是為了張家的事情吧。」

今日書鋪突發的事情是不是過於巧合,與張家有無乾係,要是有的話身後動手的人是誰,這一樁樁一件件確實很是要緊,但是再怎麼要緊都不至於讓太子殿下親自登門。

除非,有什麼引起了殿下的注意。

而且是一件非常令他好奇的事情。

而最近這些時日,一直對他態度冷漠倨傲的太子多次認真上課,上回甚至還帶他這位不甚喜歡的太傅一起出去,這簡直與太子從前的態度截然相反。

此番種種,都讓莫驚春有種劍懸頭上的恐慌。

到底是露了怯。

思來想去,還是在勸學殿那一回出格了些。

隻是想起那日的局麵,莫驚春耳根微紅,實在有些無奈。

太子確實是好心救人,可偏生那隻胳膊懸在不能碰的地方,以至於他那時候若不是拚命躲開到恭房揭開外衫,那布料登時就要溢滿乳|白液|體。本來就疼得不能碰到的地方被大力擠壓後,腫脹得實在是忍無可忍。

要是當時沒掙開太子的束縛……

一向想到那個下場,莫驚春整個如同泡在冰裡,手都顫了下。

公冶啟細細打量著莫驚春,太傅說出這話後,臉色微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在他們手邊上,擺著好幾盤糕點,若有若無的香味在屋內溢散,卻是熟悉的味道。

他不答,信手撚了一塊,「夫子府上的手藝,倒是不錯。」

莫驚春:「家人喜歡,廚娘便學了些。」

「是嗎?」公冶啟慢悠悠地說道,「不過好吃歸好吃,這味道與舌頭嘗起來,卻是不同。倒是還差了些,這奶香糕,怎麼就吃出了芋頭的味道呢?」

莫驚春生硬地扯了扯嘴角,「殿下認錯了吧?這就是芋香糕。」那是紫紅色的小塊糕點,粉|嫩可愛,就算是他小侄子也能一口一個吞了。

更要命的是,他隻穿了冬日常服,因著這些時日纏裹的疼痛,他在家裡就卸下了防備,如今因為他情緒的變化,那兩顆不知羞恥的東西早就在摩擦中溢出了少許液|體,尤其是在他呼吸仍急促時,那流出來的速度更快。

莫驚春臉色微變。

即便衣服能擋住流出來的液體,可是這份羞恥讓人恨不得自決,尤其是太子和柳存劍還在眼前,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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