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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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會主動提醒,說明是站在梁適這一邊的。

它可能也意識到交給梁適的是一堆爛攤子,所以在盡量不觸犯規則的情況下幫助梁適。

得出這個結論的梁適,短暫放棄了自暴自棄,開啟擺爛模式的想法。

反倒趁著係統願意回答,多問了幾個問題。

「梁家和真千金相認的時間線如果提前,對我有什麼影響?」

係統:【不知道。】

梁適:「?」

「那我換個問題,關於原主獻祭的事情,是整個梁家都知道,還是邱姿敏一人策劃?」梁適繼續問。

係統:【啊這……抱歉宿主,此問題涉及到故事核心內容,無法告知。】

梁適:「……」

「原主的身世呢?她是誰的女兒?邱姿敏是否同她的父母有仇?還是說,這是個單純的錯抱事件?」

係統:【……%¥#¥】

「刺啦刺啦」的電流聲乾擾了係統的回答,梁適的耳朵經歷了一場「洗禮」。

原本就精神萎靡的她被這股電流聲弄得煩躁。

等待電流聲停止,係統學著人的模樣嘆氣道:【宿主,不是我不告訴你,是你問的問題都觸及到了故事核心內容,我們不能說。】

梁適:「……」

一陣無語過後,梁適微笑:「那你還能告訴我什麼?」

係統短暫地沉默,然後以詭異的機械音笑了一下,「宿主,你在兩天之內會有血光之災,明天去雲峰山的時候記得誠心一點哦。」

梁適:「……?」

如果這係統是實體,可能會被她摁在地上暴揍一頓。

她壓下心底的燥意,語氣還算平靜地反問:「你為什麼要送我來這本書裡?」

係統:【啊?抱歉宿主,此問題涉及到……】

「我沒想讓你回答。」梁適咬牙切齒地說:「我想說,你想讓我解謎,送我去無限流闖關遊戲不好嗎?」

係統:【……】

梁適:「這樣我可以死得快點。」

沒必要鈍刀子割肉。

「你看下這個故事劇情,懸疑、解謎、靈異,我再查下去,下一步是不是就把我送去給河神或是天神當祭品了啊?都已經是科技發達的21世紀了,為什麼還會有這種情節?!」梁適深呼吸一口氣,還是消不了氣,「既然安排我當個炮灰,直接讓我下線就好了啊,當我不存在!憑什麼還要我做任務!」

係統:【……對不起。】

梁適:「我要你的對不起有什麼用?!你倒是給我一點線索啊?警察破案都得要線索的!」

係統:【這個世界在很多年前遭到過神的乾預,修復過程中隻有一句話:一切皆有可能。】

梁適:「……」

「那你為什麼之前說故事線不會崩壞?」梁適皺眉:「我穿到這裡來,就像是一隻蝴蝶,而且是不斷扇動翅膀的蝴蝶,那麼海的另一端肯定會引起風暴,所有和我有關的故事線都會發生改變。你是不是沒上過學?不知道蝴蝶效應嗎?」

說到最後,梁適都有點暴躁。

白日裡見到齊太太的後遺症太大,哪怕是睡了一下午也沒讓她完全平復心情。

係統被說得無語凝噎。

須臾,係統道:【我指的故事線不會崩壞是所有的人物一定會出場,且大事件不會被改變。譬如你這幾天的血光之災。至於你來到這個世界後所帶來的連鎖反應,不在故事線崩壞範疇內。】

梁適:「……」

你對故事線不崩壞的要求可真低啊。

梁適不想跟它扯皮了,隻想擺爛。

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係統大抵也察覺到她心情不好,悄無聲息地隱匿了。

真千金的事其實對梁適沒什麼影響。

反倒是真千金回來,她可以直接和梁家脫離關係,再大不了就是搬出這棟別墅以及離開公司。

她的生活還是照常。

令她心累的是齊太太的事情,其餘的事情她都可以忽略,但唯獨這一件——

太真實了。

真實到令她窒息。

隻是也沒有任何信息點。

外頭的雨越下越大,劈裡啪啦的,看上去一時半會兒不會停,甚至會有連夜的趨勢。

聽管家說,每年的海舟市入秋後都會下很長時間的雨。

沿海城市一旦開始了連綿不絕的雨就會返潮,連空氣裡都帶著濕意,更嚴重時會聞到濃鬱的海腥味。

也到了晚飯的時間點。

梁適沒什麼想吃的東西,但許清竹還要吃。

她在房間內思考晚上的菜譜,忽地傳來了敲門聲,很輕地三聲,指骨碰到木頭的聲音帶著幾分悶,並不會讓人感到厭煩。

「梁適,吃飯了。」許清竹說。

她聲線清冷,但今天說話時稍放緩了一些,顯得沒那麼冷漠。

梁適打開了房間的燈。

一瞬間光亮刺眼,她抬手擋了下光,然後起身去開門。

許清竹穿著一身淺紫色的絲質睡衣,長發遮住鎖骨及月匈前的旖旎。

這件衣服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再加上走廊裡光線暗,唯一通風的窗戶在走廊盡頭,狂風拍打著窗欞,發出簌簌的聲響。

許清竹光是站在那兒,就像是暗夜裡的光源體。

遺世而獨立,似在孤獨的發光。

梁適往後退了半步,不太想讓她發現自己低迷的情緒。

她是個不喜歡跟別人暴露和承擔自己壞情緒的人。

快樂分享是雙倍的快樂,悲傷分擔會變成雙份的悲傷。

所以多分享快樂,少分擔悲傷。

梁適向來如此。

她強撐著笑了下,裝作沒事人的樣子,「飯做好了嗎?」

「嗯。」許清竹說:「我點了外賣。」

「我睡了一下午。」梁適在關房間門的時候順手關掉了房間裡的燈,溫聲道:「這種天氣很適合睡覺。剛醒,正想問你要吃什麼呢?」

許清竹並沒有問她下午做了什麼,而她自報行蹤。

頗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許清竹腳步忽地頓住,回頭瞟她。

梁適差點裝在她後背,強行剎住腳步,觸及到她探尋的眼神後避開,「怎麼了?」

「沒事。」許清竹淡然地說:「雨天確實適合睡覺,我回來也睡了一會兒。」

「嗯。」梁適問:「你點的什麼外賣?」

她確實提不起情緒,盡管已經很努力的裝。

裝不像是真的。

每一句話的尾音都是往下落的。

死氣沉沉。

許清竹說:「火鍋。」

梁適:「?」

「下雨天和火鍋最搭了。」許清竹說:「而且還是辣的。對了,你能吃辣吧?」

梁適:「……能。」

梁適能接受的辣是中辣程度,但看上去,許清竹點的是麻辣。

最上邊漂浮著一層麻椒和辣椒,經由客廳燈光照射之後還紅得晃眼。

許清竹麵無表情地坐下,桌上所有的配菜齊全,隻需要開火等鍋裡的底油沸騰就行。

梁適坐下後有些局促不安。

安靜的環境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而桌上的所有菜都讓她覺得內疚。

是許清竹一手準備的。

她什麼都沒付出。

而且許清竹從商場回來之後,對於上午的事情一個字都沒提。

上次還問過嬌嬌,這次便什麼都沒問。

習慣了做什麼事遇到異常都會被詢問的梁適,並不能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

盡管這是對她最好的選擇,也是讓她最舒服的方式。

但她會覺得心虛。

分明這件事也和許清竹有關係。

齊太太會當著許清竹的麵說她和齊嬌有幾分相似。

透露出來的信息就是,她對梁適來說,隻是齊嬌的替代品。

而許清竹依舊給了足夠的耐心。

隻要她不說,許清竹便不問。

梁適受不了這樣有些壓抑的氛圍,終是忍不住笑著開口,「你從哪裡點的外賣啊?」

「軟件上。」許清竹很平靜地坐在那兒,也正常地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在回答前皺了下眉,這樣細微的動作也被梁適一瞬間捕,這在她看來可能是對自己無知的嫌惡。

許清竹繼續道:「吃飯a上,點了之後就會送。」

梁適不太自信地回答:「嗯。」

而後氣氛又沉下來。

梁適稍活躍了些,問:「你今天幾點醒的啊?睡了多久。」

就是些很無聊的問題。

問完之後,她自己也意識到,這些問題其實很低級。

放在尋常她都不會問。

她向來是個很有分寸感的人,更何況是和許清竹。

最多問一句「睡得好麼?」

可現在的她不太想讓場子冷下來,或者說不敢讓場子冷下來。

總覺得心亂。

許清竹聞言抬眼,那雙澄澈的眸子漫不經心地掃過來,似是要將梁適所有的不安、慌張都收於眼底。

「記不清了。」許清竹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醒來天就黑了,雨下了很久。」

「是啊。」梁適故作輕鬆地聳聳肩,「我們還算趕得巧,剛回來不久就下雨了,我從回來睡到現在,估計今晚要睡不著了。」

「那就看電影。」許清竹說:「看困了再睡。」

說著話,梁適才緩解了幾分急促。

可許清竹一旦回答完畢,場子就又冷下來。

那種急促不安再次湧上來,強逼著她找話題。

「那你明天有……」梁適再次發問,但還沒說完就被許清竹打斷,「梁適。」

她很隨性地喊梁適的名字,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連帶著掃過來的眼神也染上柔和。

「不用找話題了。」許清竹說:「等著吃飯就好。」

梁適:「……」

「我沒什麼想回答的。」許清竹繼續道:「你也沒什麼好問的,至於天氣之類的事情,平常也不在我們關心的範疇之內,所以單純地做自己好嘛?就一起吃個飯,吃完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必要把自己搞那麼累。」

梁適下意識想解釋:「沒……」

「我知道你在等我問你今天上午的事情。」許清竹說:「但我不打算問,你自己都沒搞明白的事,我問了也沒用。」

梁適:「……」

她開始震驚於許清竹的通透和智商。

這麼短的時間內,她竟然能把這些都看清楚。

「我問過趙敘寧,齊太太平常不怎麼在圈子裡出現,而她老公,也就是啟達公司的齊總,在外樹立的是寵妻愛女人設。齊嬌就更神秘,平常在學校裡是透明人,初三卻忽然要跳樓,那天沒成功,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後,換了個學校,從此在圈子裡幾乎查無此人。」許清竹把自己了解到的所有信息都攤在她麵前,「如果你要查,可以從齊嬌那邊入手。」

梁適詫異,「你……你為什麼要幫我?」

水開始沸騰。

許清竹下了一盤肉進去,「當我在幫我自己。」

梁適:「嗯?」

許清竹:「我不想看著一張喪氣至極的臉吃飯。」

梁適:「……」

「甚至那張喪氣的臉還要為了讓別人開心擺出一副自己也很開心的樣子。」許清竹的臉隔著氤氳霧氣,看上去仙氣飄飄,她一如既往地沒什麼表情,聲線分明依舊清冷,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太陽,溫暖得人心都快化掉。

「不開心就是不開心,有什麼好隱藏?」許清竹說:「沒誰要你哄著才會開心,每個人都有快樂或不快樂的自由。」

許清竹將盤子放在桌上,「梁適,你是自由的。」

雨果然下了一夜。

淅淅瀝瀝,纏纏綿綿。

夜裡還響起了幾道驚雷,但梁適卻睡了個好覺。

翌日一早,天氣放晴。

梁適夜裡沒拉窗簾,所以早上是被陽光叫醒的。

她的頭發隻擋住了一半的太陽,另一半被太陽照得暖乎乎,刺眼的光線挪到她眼睛上時,她下意識抬手擋住。

纖長的五指在她臉上散開,她勾起嘴角。

昨晚做得是個美夢。

梁適看了眼表,7:20。

昨天的雨讓路上堆積了不少的積水,看新聞還在報道這件事。

梁適擔心李冉她們不去雲峰山了,便提前問:【冉姐,還去雲峰山嗎?】

李冉:【去啊!又沒下雨,還是九點集合哈。】

梁適:【好。】

梁適起床洗漱,然後走到客廳,陽光傾瀉一地,她心情一片大好。

簡單做了個健身操後便去做飯。

為了感謝許清竹昨晚的火鍋,她刻意熬了養生粥。

還沒下樓就能聞到粥的香味。

盡管昨晚的火鍋辣得梁適眼淚都快掉下來,但還是很美味的一餐。

許清竹下樓的時間和往常差不多,臨近8點。

梁適的早餐幾乎是卡著點做好的,剛端上桌,許清竹就過來了。

她笑著揶揄,「你是聞到香味下來的嗎?」

「嗯。」許清竹還嗅了嗅,「隔壁家的狗都饞了。」

梁適:「……」

她笑意更甚。

許清竹拿了碗筷後便坐在桌邊等著吃,手機上還放著每日新聞。

她捏著脖頸給自己放鬆,等梁適端來豆沙包的時候才問:「你今天要出去?」

梁適點頭:「嗯,和同事約了爬山。你呢?」

許清竹說:「和sally、cherry約著逛街。」

「可以哎。」梁適說:「好好逛,多買一點。」

許清竹笑了笑,「好。」

她笑起來是很溫柔的那種。

但平常不怎麼笑,所以給人的感覺高冷淡漠,高不可攀。

梁適忽地說:「許清竹,你這樣笑起來真好看。」

不帶任何私人化的情緒,完全出自客觀誇贊。

但許清竹聞言收斂了笑意,「吃飯吧。」

安靜的早飯過後,許清竹負責收拾廚房,梁適坐在餐桌前思考了會兒,給許清竹轉了十萬過去。

她自己的賬戶餘額也沒剩太多,現在真千金即將回歸,她得隨時準備跑路,要留夠外出租房和短時間內的生活費。

所以能給的有限,這已經是最大額度。

之後兩人各做各的,互不打擾。

相處又回到了正常的軌道之上。

梁適準時到達和李冉她們相約的地點。

因為雲峰山在市郊,所以李冉是另外包了一輛麵包車。

來的人一共六個,除去她和李冉,還有一個編輯組的,兩個廣告組的,一個攝製組的男alha。

男alha被調侃是來保護他們的。

大哥性子敦厚,上次就是他跟梁適她們去跟拍的。

回來以後梁適找機會給了他一張趙瑩的親簽,把他高興得樂開了花,尋常帶飲料都要給梁適帶一杯。

一行六人上車,車子駛離市區,還沒等走半個小時,所有人都在車上睡了過去。

除了梁適。

梁適昨晚睡得很好,現在一點兒都不困。

她拿著手機玩小遊戲。

車子開到中途,開始顛簸,把一車的人都給顛醒來,然後大家開始瞎聊。

都是雜誌部的那些事兒。

不知是誰起了個頭,聊起了最近的明輝珠寶。

尤其是周五那天的發布會。

「你們看了嗎?那個設計圖美絕了。」廣告組的女同事調出了那天的概念圖,「要不是我沒錢,我就沖了。」

「賣多少錢?」李冉問。

「戒指七萬多。」女同事說。

李冉:「那還行啊,哪有bare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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