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玄蛇（2 / 2）
嚴厲，一絲不苟。
終於等到動作再也挑不出瑕疵，楊鈞才把殺豬刀收入了空間裡。
此時的他身上已經汗出如漿。
把衣服在寒潭中清洗了一下，掛在火堆旁烘烤，這是他第一次在寒潭這裡練刀，感覺倒是還不錯，那山穀的回聲很像楊屠夫的叱喝，讓他很是安心。
篝火燃燒，中空的木柴時不時劈啪作響。
火光驅散著衣服中的水分，也驅散著周邊的寒冷。
突然楊鈞好像感知到了什麼，回過頭去，發現一條黑色的小蛇正從寒潭中探出，金褐色的雙眼正望向他。
這蛇大概三尺的長短，通體黑色，黑色的鱗片在陽光的照射下顯現出金屬的光澤。
「這就是剛剛在譚中捕食銀魚的東西？一條黑蛇？」楊鈞心中思索。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這小蛇看他的眼神頗為不善，仿佛帶著一絲的嫌棄和惱怒。
這樣人性化的情緒表現，是他在之前的銀魚身上從未看到過的。
也更加印證了這小蛇的不凡。
「不過，為什麼啊？明明是這小蛇驚擾了我要捕捉的銀魚，它生什麼氣？」
楊鈞感覺很納悶。
不過很快他便知道了原因。
之見那小蛇從潭水中遊出，半個身子立起，腦袋搖晃了半天，竟然直接吐了，那殘渣中依稀還能看見未消化的銀魚。
隨後那一道水箭便從這小蛇的口中射出，將楊鈞已經快要晾乾的衣服，貫穿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破洞。
楊鈞大驚，還以為這不知名的小蛇要攻擊他，趕忙起身。
但是這小蛇卻置他於不顧，幾道連續的水箭直接將那完整的衣服變成了乞丐裝。
此時的楊鈞若是穿上這身衣服混到流民中，絕對毫無破綻。
楊鈞這下算是弄明白了。
他在這寒潭中洗衣服，汙水怕是被這小東西誤飲了。
不過這隻針對衣服不針對人的行為倒是讓他想要發笑。
這算是什麼？
比銀魚聰明，但聰明的有限？
不過這小東西的戰鬥力倒是不俗，那水箭的勁道可是不小！之前洞穿過衣服的水箭打到了後方的樹木，楊鈞親眼看到那手腕粗細的枝乾被直接擊斷。
楊鈞趁著這小蛇攻擊衣服的空，凝神靜氣，終於是探到了這小蛇的根底。
【玄蛇（幼）：異種，擅水係術法，喜食靈魚，水係靈材。成年可行雲布雨。】
楊鈞看著小蛇的注解，臉上顯出喜色，他沒有想到這小蛇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擅長水係術法，成年可行雲布雨！這段介紹短短十幾個字卻已經顯露出了這小蛇的潛力。
行雲布雨可是各地方水神的權利啊！而且還得是地位等同於縣城隍的水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之前在和李忠他們交談的時候，楊鈞便了解到，這個世界的神職其實比他想象的要齊全。
各地除了司掌生死輪回之事的城隍一係神祇之外，還有著各種各樣的神，其中比較大的兩係便是山神和水神。
山神便是一山之神，所管轄範圍便是一山之地，山神的地位和實力與其所管轄的山的大小息息相關。
又根據山脈的主分來定下從屬。
至於水神一係則是和山神相似。
小到一井水之神，大則到海神！
而行雲布雨便是這些水神的職責，不過因為法力以及自身所掌控的水量所限，一般隻有和縣城隍等同地位的大河河神才有行雲布雨的權利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