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2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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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小蘿莉也才他們的一半多點，他們也不習慣遷就小短腿的速度。於是經過商議，決定由大家輪流抱著走。
——七七沒有意見，七七還在聽硝子的。
「這個果子好吃，甜度超贊！」
五條悟向硝子強烈安利。大叔攤位上的水果他們一眼相中了這名為日落果的橘紅色果實，較比他們世界，這種果實和一種名為「蓮霧」果實比較像。
但不管是氣味還是口感日落果都神奇的超越了它的異世界同位體。
還非常物美價廉。
就著夏油水神之眼變出來的水洗了洗，送孩子一行人回家的路上邊走邊啃。
「七七覺得如何？」前麵有大叔的其他饋贈，硝子現在並沒有欲望再來一個，於是選擇去關注她撿到的小朋友。
小蘿莉小小的，胃口還挺大。前麵牛奶剛喝完，現在日落果也吃。不過她在日落果上啃出的牙口小小的，看這個消滅進度，大概到了不卜廬，果子都還能剩一半。
「沒有味道，但是涼涼的，喜歡。」
——不，這東西甜得很啊……五條悟都認可的。
「那七七要換一個嗎？」
夏油傑側頭詢問他單手就能抱起的小蘿莉，對方還在細嚼慢咽，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不用，沒關係的。」七七又咬出一個小坑，聲音含含糊糊：「都一樣的……」
「我嘗不出來，涼涼的就可以了。」
——氣氛像寒冰鬼差轉了兩圈，小球上的笑臉都是嘲諷的意味。
這什麼哄小孩翻車現場，來個會鬧的現在他們已經要被路人指指點點了。
「那很可惜啊。」夏油乾巴巴地回應一句當做總結，還沒想好下一句用什麼岔開話題，七七先開了口。
「對不起，我想不起來有沒有見過你了。」 七七紫色的眼睛盯著夏油傑的臉，頭上符紙隨著前進的腳步一晃一晃：「不過，你也是黑衣服。」
「這件事嗎……離我們上次見麵也挺久了，不用對不起。」
四五天前的事，記不得也很合理。畢竟七七還很小……不對，七七是仙人。
外表的欺騙性實在太大了，讓人不自覺就忽略事實與異常。
六眼的判斷應該不會出錯。但七七自稱僵屍，在不卜廬做童工。怎麼感覺像落魄大佬被誆騙奴役的三流小說劇情。
嗯——要不要找機會去向仙人們投訴一下？
「悟，不要亂拽。」
五條悟與夏油傑步率同調，表現的目的卻怪小學生的——一手晃悠著水果袋子，另一手從上邊探進捏住七七額前的符紙躍躍欲試。蘿莉隻是看著他，反應了一會才抬手按下。
「七七——是吧，」大貓手指放開符咒，轉了個身位直接又打了個招呼：「「這個符有什麼用嗎？」
「是封印……摘掉，我會發生不好的事。」
「什麼不好的事？」
好奇心強烈旺盛中，某五條人選擇刨根問底。夏油和硝子也好奇，於是不阻止，隻安靜的等待對話繼續。
「不記得了。隻是感覺，有不好的事。」
「那為什麼說自己是僵屍？你不是仙人嗎？」
「很久以前，七七已經死過一次。」蘿莉一臉平淡的說出了不可思議的事：「後來，被仙人救了，所以是僵屍。」
不知道該先感嘆提瓦特仙人恐怖如斯能起死回生，還是感嘆七七命不該絕仙緣鼎盛……
這個很久，又是多久呢？
無法長大，永遠被困在時間之外。能自由自在還罷，可七七沒有味覺，記性也不好，這樣活著的樂趣又在哪裡。
五條悟隻是想試圖能否知道一些提瓦特的仙人仙小知識，可七七這直接丟了個大雷，毫不在意地掀了自己的底。
但這就有點更在意了……果然還是很想問啊，這種狀態也要生存下去的理由。
五條悟盯著七七的神之眼，還沒開口，抱著小蘿莉的摯友腳步一停。
「重雲在附近。」
那種咒靈躁動的熱意又開始了。大概是懷中七七的原因，今天還更平靜了一些。
這種判定對方在不在的方式實在有點好笑又無奈。夏油傑用目光在四周人群裡尋找，苦中作樂的吐槽自己。
『今天怎麼提到誰就遇見誰。那接下來不會遇見甘雨小姐吧？』
『那也不錯，還可以問一些七七的事。』
「哦，是那個方向嗎？有行秋……等等！」
五條悟很快找到了目標，所看見的情景又讓雞掰貓興奮起來。
「快，我們找個高點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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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找到位置，五條悟卻自己一個人「孤立」兩個同伴一小僵屍，把水果袋子丟給摯友就下去人堆裡湊熱鬧了。所謂「高一點」的位置隻留無法靠近的夏油，沒有興趣的硝子，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七七。
他們前進途中是隱約有歌聲傳來，激烈的琴弦聲還伴有爆炸和燃燒的聲音，完美的融入了繁忙的港口背景，也就沒引起他們太多注意。
真注意起來，才發現那邊是熱鬧地過分了一點。
不遠，大概五十米開外，這也是夏油和重雲的最極限安全距離。那邊是青鹿華燈的正前方舞台，人群圍繞成一圈，最前麵擠進好大一隻的五條悟，而後麵人潮裡甚至有明黃製服的千岩軍。
——嗯，千岩軍好像是在警戒。
台上？
台上重雲在和一個發型時尚的過了頭的小姐姐唱搖滾……是搖滾吧。
夏油傑從未想過他會以這種方式再聽見重雲的聲音。
重雲，還有這樣一麵……人不可貌相啊。
曾經就算是大聲請求也很斯文靦腆的少年音，在此刻嘶吼著，自由洋溢著一種「老子最牛」的興奮感。重雲此時的表情也狂的很，那種他隻在摯友五條悟身上偶爾看見的表情……夏油傑的未來還很長，他卻覺得此生都不會再忘記這個冰色的少年。
碎掉了，他心中重雲乖巧懂事認真努力的完美後輩形象，被這一幕完全取代了。
感謝還沒有音響科技的提瓦特，隻靠人聲，現場的音量勉強還算合理。
整個舞台除了重雲都是火色的，熱量似乎扭曲了空氣。重雲掐著手勢招出數把巨大的冰劍，手握一把開始揮舞。那個時尚小姐姐表情驚喜，居然主動退出合唱，開始給重雲伴奏。
台下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他們也看見了跳得非常起勁的白腦袋。
熱鬧都是那邊的。聲音傳播過來，也暖不了夏油傑此時難以形容的心情。
七七輕輕地拍了拍夏油傑的臉，硝子神色奇妙地掏出手機在給夏油留影。
「很奇妙吧……是我疏忽了。」
一道含著苦澀和無奈的中性聲音從夏油身側傳上來，他維持著滿臉空白，低頭看去。
「我知道辛焱在海燈節受邀有演出，卻沒想過還有預演。」
藍發少年單手扶額，一身衣飾完美的表現了「低調的華麗」，儀態也訴說著少年的優良教養。與夏油傑同色的神之眼在他月要間輕輕晃動，光芒流轉。
「抱歉，嚇到你了嗎？夏油傑……前輩。」少年的眼睛是很漂亮的琥珀色，他眉頭還蹙著，但也勾起一個笑。
「雖已算『相識』，但如今也才算『相見』。不知前輩可還記得我？在下行秋。」
「當然記得。謝謝你的水花……非常漂亮，也非常厲害。」夏油傑收回宕機的表情，回以微笑——對行秋的稱呼有點汗顏：「不用稱呼前輩，姓就可以了。」
重雲向他表現了信任與期望，就算事實上他們之間的聯係並不多，甚至不太能共存。對方也已經真心實意的將他當做了前輩，那麼夏油傑也會承擔起這份意外而來的責任……但行秋不太一樣。
重雲還能說「除魔」一道殊途同歸，行秋卻是另一條「衛正」之道，在他的前行中，也獲得了神的認可。在這一點上，他們兩人之間並沒有誰高於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