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十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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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篇--「故事下篇」

?第五部分--「東方止戈」

?現在位置--「靈魂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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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泡漂浮到了泰格勒眼前,再次破碎,一股黑色霧氣包裹了整一個夢境空間,熟悉而又陌生的畫麵再一次湧現而出,猶如深入電影劇情畫麵之中一般放映而出,呈現在泰格勒的身前,眼前。

一切是那麼的真實。

他看著深入記憶畫麵後那被烏雲密布所掩蓋的天空下,一道微弱的月光在密布的烏雲中散發著最後的光芒,天空猶如看見了地麵上正在打鬥的少年少女內心一般,代替少年少女從雲層中落下了一滴又一滴,數不勝數的淚珠,電閃雷鳴也被當作代替少年少女哀嚎與悲鳴的聲音。

傾盆大雨而下,淋濕了正在地麵上各自手持佩劍,正在相互僵持對決的少年少女。

少年東方止戈悲痛萬分,難以理解少女端木若曦的這一切行為舉動,完全不可理喻,對於東方止戈而言,端木若曦這麼做完全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隻會傷害到東方止戈本身,可是端木若曦明知道這一點,依舊還是做了這件事情,為了守護自己心愛的人不被他人傷害,不被他人奪走性命,所以少女端木若曦走上了這一條不正確的不歸路之上,與魔鬼做了交易,獲得了本不該屬於她的力量。

一切皆是因為端木若曦深愛著眼前這一個少年,這一個名為東方止戈的少年。

她不得不這麼做。。。。。

鏘鏘鏘,兩人雙劍不斷碰撞彼此發出的聲音,僵持不下。

「若曦,你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跟魔鬼做交易對你而言有什麼好處?殺了那些人還有你的家族對你來說,到底有什麼好處?」

東方止戈含淚壓製著那把向自己而來的端木若曦佩劍。

「唯有這麼做,我才能排除掉你身邊所有對你有害的人,唯有這麼做,我才保護你不被他人殺死,唯有這麼做,我才不眼睜睜看著你先行離我而去,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

端木若曦彈開了東方止戈的佩劍,一邊吶喊著,東方止戈看著身前那個被雨水淋濕頭部後,雨珠順著鼻尖落下的臉頰中,他看出了雨珠中包含著一滴又一滴從眼角中流下參雜在雨滴中的熱淚,雙眼可見血絲。

「可是你這樣害了你自己啊,若曦,你不懂我嗎?哪怕天涯海角,哪怕隱居深山之中,我也願意與你共度一生,可是如今你這麼做,明顯是棄我之不顧,想先行離我而去,根本不念我們兩人之情,如今還站在我身前與我兵刃相見,這不是故意的嗎?你以為我們這麼久的情,我會看不出來嗎?」

東方止戈雙手握劍,背著苦惱與悲痛向端木若曦沖刺而上,端木若曦也故作姿態,假裝要殺死東方止戈那般持劍而去,可知道端木若曦目的的東方止戈怎麼可能如願,他故意用月匈口之處往端木若曦佩劍偏離處撞去,想死在端木若曦劍下,可沒想到的是在東方止戈撞過來的那一瞬間,端木若曦轉動了刀刃方向。

止戈月匈口撞在了端木若曦的劍柄上,隻聽端木若曦「嗚」-----一聲下巴趴在了東方止戈肩膀之上,被雨水浸濕到冰冷的身體卻在端木若曦趴在肩膀上之時,感覺到了溫熱之感,他放下手中的武器,抬起那雙止不住抖動的雙手,手掌處滿是鮮血。若曦的月匈口處被自己的佩劍刺入了月匈膛,鮮血順著佩劍一滴滴的落下了地麵上。

聲音微微顫抖,東方止戈抱住了即將死去的若曦,一起貴在了濕漉漉的地麵上。

「啊------哈------呼----」若曦在止戈耳邊虛弱的喘氣。

「為什麼,你要這麼傻?」止戈說道。

「我,對不起你,但---我無怨無悔,在我殺了,我家族以及那些要奪走你性命那些人以後,他們都已經,認定我----是----魔化人了,隻要你殺了我,那我便可以為你最後做一件事情,洗脫你與魔界有勾當之事,我-----不能再陪你了----對不起-----止戈,永。。。。」

話音未落,端木若曦便斷了氣。。。。。

抱著冰冷的屍體,東方止戈仰天吶喊:「不-----------!!!!!」

畫麵就此消失,但泰格勒並沒有回到夢境世界中,而是轉到了另外一個畫麵,那個令他熟悉而又恐懼,每天做夢之時都會做到的夢境畫麵中。

滴答滴答——

有水滴從廢棄大樓的天花板處滴落,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少年滿身傷痕,毫無生氣地癱坐在地麵。他背靠著廢棄大樓裡的一麵牆壁,難受地捂著肚子。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流著,浸濕了少年的衣裳。

「很痛苦吧?東方止戈!」少女手持一把幽黑的太刀,一步步逼近。

啊呼啊呼啊呼——

名叫東方止戈的少年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無力地將頭靠在身後的牆壁上,以牆為支撐點,調整視野,與少女雙目對視。

看著眼前這麼狼狽不堪的東方止戈,少女不禁又想起了當年閨蜜被他所殺的場景。心中的怨恨剎那間湧上心頭,她緊緊握住手中的太刀,眼角有淚水搖搖欲墜。

終於,少女按捺不住憤懣的情緒,失控地朝著少年大聲咆哮:「東方止戈,你不是很愛若曦嗎?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殺了她?就因為她變成了魔物,所以你一定要殺了她嗎?你們之間的山盟海誓呢?你就這樣愛若曦嗎?回答我!!東方止戈!」

少女復雜的情緒中摻雜著對若曦的不舍、對東方止戈的痛恨、以及對自己無能的埋怨和懊惱。

剎那間,少女不再抑製自己的情緒,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情感一下子噴湧出來,她那些話,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把鋒利而堅刃的刀,刀刀砍中東方止戈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東方止戈難受得不能呼吸,他雙眼瞪大,震顫了數秒,又盡力控製住情緒,這才回到了原來那毫無生氣的樣子。他無法原諒自己,也無法從絕望中逃離,明明心裡藏著千言萬語,可最後說出口,卻隻變成了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殺了,我!」

少女頓時感到失望極了,她原本想聽聽東方止戈的解釋,可惜他現在根本不願意解釋。像這樣懦弱不堪的人,為什麼會是若曦最愛的人?他憑什麼殺掉若曦?

懷著一個個疑問,她緊握著手中的極黑太刀,眼淚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就不該問你這個問題!」她說:「既然你那麼想死,那好,我成全你!」

少女一刀落下,一顆血淋淋的頭應聲而落,鮮血猶如噴泉一般噴射而出。

在這一刻,畫麵才得到了圓滿的結束,回到夢境世界中的泰格勒落下了與躺在病床上的自己一樣的淚水

十二篇:「暗影連擊?暗夜之下」

?泰格勒篇--「東方戰篇」

?第一部分--「神秘女子」

?現在位置--「夢境之中」

哼哼哼-------

一聲成熟而又魔性,聲音宛如機器合成聲那般乘著夢境中所刮起的微風,飄進了泰格勒的耳中。

泰格勒轉動身體,開始四處張望著,他尋找著聲音的源頭處。

「無需在找了呢,本座不就在你的身前~」

魔音再一次回盪在整個黑暗的夢境世界輪廓中,一顆顆猶如星星塵埃一般的沙漏,帶著閃閃發亮的紫色光芒,在泰格勒的身前,緩緩地飄落在了地麵上。

塵埃落地堆積如山之時,一團紫色的火焰從塵埃下猶如一頭獅子大開口一並吞下所有沙漏那般燃燒而起,頃刻間,所有的塵埃沙漏便化為烏有,眼前隻剩下一團熊熊火焰正不斷的燃燒著。

「這是,,,,,,,什麼東西?等等這團火焰」

泰格勒完全不知道眼前所發生的一切究竟是什麼情況,他心裡想著,突然眼前的火焰開始瘋狂搖曳,隨後一聲爆炸聲將一顆大火種,變成了無數顆小火種,在夢境種四散開來,散落各處,無數的小火種向泰格勒襲擊而去,他在身體的自然反應下,雙臂擋住了臉頰,散落各處的小火種不斷的向他撞擊,但他沒有燃燒起來,也沒有被燙傷,也沒有感覺到那火種帶來的炙熱感,隻有一股股小小暖流滿滿的湧入心頭。

他放下了雙臂看著已經散落各處小火種,他蹲下身子準備用一根手指再去輕輕觸碰一下試試看之時,火種又想是被什麼吸住了一般,快速的向原來燃燒之處靠攏,一顆又一顆小小的紫色火種猶如小時候玩拚圖一般快速拚湊到了一起,彈指間便完全拚湊好了。

隻見一個用一顆顆小火種拚湊起來的成熟女性甚至有點性感的身體便出現在了泰格勒眼前,原本想走過去觸碰的泰格勒,還沒有邁出去第一步,那用小火種拚湊而成的身子便頃刻間被火焰燃燒包裹,下一秒一個實打實,活生生的女人便出現在了泰格勒的身前。

雙手頂住有些重量的月匈部,右手指尖夾著一根正在從口中飄散著屢屢白色煙霧的煙鬥,輕輕歪斜了那用幾隻古代用的發簪固定住身後那粉色長發成蝴蝶狀的頭看向了泰格勒,哼哼哼的笑了笑說道:「少年,你好呀~」

?泰格勒篇--「東方戰篇」

?第二部分--「紫焰魔君」

?現在位置--「夢境之中」

「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婀娜多姿的她,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身軀,將手中的煙鬥放在了嘴裡嫻熟優雅的吸了一口,縷縷青煙從她那殷桃小嘴中吐出。

煙霧乘著夢境中所刮起的微風,向泰格勒撲麵而來,吸入煙霧的泰格勒並沒有被煙味嗆到,甚至可以聞到一股與她身體所發出的那股淡淡清香一樣的香氣,頓時泰格勒心跳微微加速,他開始被身前的這個她所吸引,仿佛是中了什麼魅惑之術法一樣。

她用著十分溫柔的眼神看著泰格勒,拿在手裡的煙鬥也隨著手的動作,搖動了起來,從煙鬥口出所升起的屢屢青煙也隨著煙鬥的擺動,像一條白色憑空爬行一般,在沒有借由任何東西情況下,直接向高空中緩緩地爬出了一個又一個s形狀出來。

她鼻尖哼笑著說道:

「哼哼哼,少年,你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呢~」

說著說著,她扭動著,一步一步又一步的,輕輕巧巧的走到了泰格勒身前,用那隻什麼都沒有拿的左手輕輕撫扌莫著沉寂在自己香氣中的泰格勒臉頰。

「看來是我看錯人了呢~本座還以為你與他人不同,沒想到還是被這點小伎倆就給迷了心智,早知道當初如此這般可笑,本座也不會從無妄手中救下你與你的朋友,應該親眼見證你死在本座手下的手裡才是呢~」

這句話一出口,直接刺激到了泰格勒的耳朵,仿佛一根細小而又尖銳的針穿透過了耳朵,掉入了身體內,直接刺在了心髒處那般。

「無妄??」

泰格勒醒了過來,打開了放在自己臉頰上那雙細白嫩滑的手後,幾個後手翻與女子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哼哼哼,不錯嘛~你還是能夠破解這魅惑清香的小伎倆的嘛~」

女子很滿意的哼笑著,一邊又將左手放在了月匈下,頂住了有些許沉重的月匈部後,再一次輕輕的吸了一口煙鬥裡的煙霧在吐出屢屢白煙。

泰格勒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女人問道:「你到底是誰?怎會知曉無妄?」

女子一聽,挑起了雙眉,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她再一次哼笑著說道:「我乃魔靈族之王「紫焰魔君」「煙洛神」是也,無妄便是本座臣子。」

?泰格勒篇--「東方戰篇」

?第三部分--「與君對談」

?現在位置--「夢境之中」

「以前被天帝害死的聖靈族之王?」

「哦呀?哦呀?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呢。」

「你的臣子在與我對峙中,自己脫口而出的真相,並非是我個人知道的。」

「本座本就知曉,隻不過就是嚼著有趣極了,便隨口一問,沒想到你還真的一本正經不帶假話的解釋了個清楚呢~哼哈哈哈,本作甚是喜歡。」

雙指間遮擋住了鼻尖,魔君哼笑出了一個不失優雅禮貌的鼻聲。

「所以,這裡是哪裡?為何我會在此?你召喚我來到這裡的嗎?如果是,那為何給我看一些我本身不記得發生過卻感覺十分熟悉的畫麵?魔君這麼做意欲何為?泰格勒愚鈍,十分不解。」

「敬語?」

是的,沒錯,是敬語,紫焰魔君本以為自己臣子所放下來的錯,會讓泰格勒對自己心存不滿,甚至對自己會有情緒過激的語言包含在內。

但是令紫焰魔君沒有想到的是,泰格勒並沒有像煙洛神想的那般情緒過激,對自己心存不滿,反而是對自己用氣了敬語,且十分有禮貌,頗有一股紳士風度,她似乎在泰格勒的身上看到了曾經在天神界之時所碰到的一個人。

她嘴裡嘀咕的反問了自己一句,然後帶著音樂小調般的節奏感,哼哼一笑的看著身前的泰格勒,眼神像是掃描機器儀器一樣,正在上下掃描著,打量著泰格勒,研究此人的熟悉之感來自何處。

可一分鍾過去了,煙洛神依舊沒看出個所以然,也沒從大量泰格勒中發現到什麼,想起什麼,她便放棄了繼續上下打量泰格勒,直接看著泰格勒,好奇的問道:「少年,我可否問你幾個問題?」

「魔君請說,隻要我知道的,我便會如實告知,不會支言半語,遮遮攔攔。」

「有意思的少年,本座果真沒有看錯人,那既然少年都如此誠懇坦盪,那本座今日便與君對談,希望我們之間對談愉快呢~」

「但說無妨,我願洗耳恭聽,為君分憂解答您所有的疑惑與問題。」

「哈哈,好,痛快的少年。那本座便開門見山的提問了。」

「請說----」

「第一個問題:少年你為何不懼怕我?」

「因為你身上並沒有感覺到殺氣,反而感覺你這個人並沒有那麼的善惡不分。」

「所以你不懼怕我的原因是這樣子?」

「是,並無假話。」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在與我近距離接觸之時,要選擇退避拉開一定距離?」

「十分抱歉,因為我一開始沉浸在了您的美色中,一時分心沒有注意到你來到了我耳邊,直到你說了無妄這個人,我才將你視為了敵人,退後拉開距離。」

「美色恩嗬嗬嗬嗬,真的是半句不假,不遮遮掩掩,就連自己好色之事都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還真不怕被我笑話嗎?少年?」

「有何可笑?自古英雄愛美人,所有男人都本有色欲,看到年輕貌美的女子,新生所動也不足為奇,隻要我沒有因為自己的色欲而放下大錯,傷害到與之欽慕的女子,那我便沒有任何過錯,也沒必要在意任何人對我的評判甚至可以忽略到別人對我的嘲笑與異樣眼光,但凡無罪者,清者自清,謠言緋聞冷眼異樣也將在頃刻間化作泡沫消散天空,化為烏有,不足掛齒。」

「哦?是嗎?」

煙洛神看著眼前這個如此有意思的少年微微一笑。

突然,她將手中的煙鬥口所冒出來的白煙,用另外一隻空閒的手其中一根手指輕輕的在這白色的煙霧一圈一圈的轉圈。

隻見飄散天空的白煙,跟著這白皙的小手指不斷地畫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白眼圈,她將所畫出來的圓圈像是勾住實體圈環扣一般,將其從煙鬥中拉扯而出,在什麼都沒有的黑暗輪廓中比劃了起來。

似乎在繪畫著什麼?

不一會兒功夫,泰格勒身邊便出現了,不知道是用什麼奇怪材質編製而成的茶桌茶椅子在了眼前。

「請坐,坐下之後,我們先喝口茶水在繼續對談吧?如何?少年?」

煙洛神示意讓泰格勒坐下,泰格勒也沒有猶豫直接坐了下去,下一秒茶桌上便出現了兩個茶碗以及其他泡茶所需要的工具。

一道綠色的小水流從泰格勒眉眼間不遠的前方處流下,泰格勒好奇的看向了流出源頭,隻見一個燒水壺自己浮在高空中,倒出了綠色的茶水,快要滿上之時,茶壺便停止動作回到了茶桌上,擺放在了茶幾旁邊。

兩杯熱騰騰正在冒著熱氣飄著茶香的茶水便頃刻間出現在了泰格勒的眼前,茶水的清甜味向泰格勒與煙洛神撲鼻而去,還未入口便有種說不出,十分奇妙的感覺,就好像真的把茶水送入口中,幾口即化隨後蒸發變成一股股的茶水氣體一般,向喉嚨內不斷地飛入,再從心髒處送入血管,運用血液循環流動的特點將其在體內四散開來,簡直妙不可言。

這讓泰格勒眼前一亮,看到泰格勒有些許驚訝的煙洛神,哼哼一笑,輕輕按壓了自己的衣服便淑女般的坐了下來。

腳下的黑暗突然被一道白色煙霧一掃而過,整一個黑色的空間在此時此刻變得猶如上天仙境一般,充滿了白色的煙霧與煙霧所製成的美景,而他們便是坐在這殿宮內欣賞著放眼望去猶如上天仙境一般四處環繞仙氣的景色,開始繼續話題起來。

泰格勒被這眼前的美景楞的說不出話,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自己內心想法的自己,就像個茅塞頓開的孩童般,天真驚訝的看著從未見過的此番此景,張大著嘴巴。

「少年,我們喝口茶,讓我繼續愉快的與君對談吧。」

泰格勒被煙洛神的話語打斷,驚醒過來,他用力的晃了晃腦袋後,重復的點了點頭,將茶桌上的茶一飲而盡後說道:「那邊魔君便繼續問吧,我洗耳恭聽。」

「哼哼哼,真的是個有趣的人呢~少年~」

?泰格勒篇--「東方戰篇」

?第四部分--「解答疑惑」

?現在位置--「白煙仙境」

「請問魔君,您的第二個問題是什麼?」

泰格勒道。

「你為什麼會選擇去救一個傷害你朋友的人?無妄!」

煙洛神問。

「不是你控製我的心智?幫您去救人的嗎?為何會問我?」

「不,如果你的主體意識並沒有跟我達成一致,或者是在你意誌力最薄弱的時候,我是根本無法直接性控製或者間接性控製你的主體意識來完成各種動作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個情況吧,可能我內心聽完他所說的,關於聖靈族的遭遇,我特別的同情吧,然後再加上你拜托我救他,我就被你控製去救了了吧。」

「第一次,我能控製你,給你使用我的紫焰魔光柱,是因為你憤怒了,你失去了一定的理智,再加上本座也覺得無妄如此辦事十分的不妥,便助你一臂之力給了他一次教訓,希望他不要違背我給他們所下達的旨意與信念。」

「確實那個時候,我是有種特別憤怒想阻止他繼續暴行,然後把人帶走。」

「是的,所以我能控製你,是因為你的猶豫憤怒而短暫性失去了理智,而第二次我對你進行了控製是因為,在你的另外一名好友趕到現場救了你之後,對我的臣子無妄趕盡殺絕的瞬間,你起了憐憫之心,這一刻你覺得他沒有必要因為這些事情而死,他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如果是你自己,你也可能會這麼做,所以我才能控製你的身體再一次行動,但由於你的身體與我的靈魂適配指數太低又或者是你身體原本就比較差勁的原因所以承受不住我的靈魂力,才會隻能擁有短暫性質的控製能力,但一旦使用完畢,你就會虛弱到陷入昏迷,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泰格勒用小食指不斷地在臉龐上搔了搔,他似乎明白了煙洛神說的是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第一次是因為我對無妄有了殺意導致自己憤怒加上你本身也不同意無妄的做法,所以我們兩個靈魂達成共識,你才可以侵入我的靈魂中,操控我的身體,而第二次是因為我聽完了關於聖靈族的遭遇之後,將自己與無妄換位思考了一下,發現如果是別人殺害了自己的新家庭,我自己也會像你們一樣瘋狂而魔化,正因為如此的憐憫,你才可以再一次的侵入我的意識內,控製我的身體完成第二次的意願是嗎?」

「是的,沒錯,你可以這麼理解。」

說著說著,煙洛神將桌邊的茶碗拿了起來,溫柔且優雅的用袖子擋住了喝茶的一係列動作,幾秒鍾過去之後,她才輕輕放下了自己的袖子還有手中的茶碗,麵向了泰格勒。

「那第三個問題是什麼?」泰格勒又問。

「既然你與我沒有仇恨,你也不覺得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那可否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我想你在我還未復活之前,替我好好掌管曾經的聖靈族,現在的魔靈族。」

從煙洛神的眼中看不出這是半點玩笑

泰格勒連忙雙手擺動拒絕道。

「那如果我說我能夠將力量借給你作為交換呢?你可否答應?」

「即便你給我你的強大力量我也不可能答應的,因為違背常理了。」

「魔靈族不能一日無君,如若他們繼續這樣下去,你們人類世界遲早會因此而滅亡,所以現在隻有你能幫助我,也隻有你能聽到我的請求,我雖然很痛恨天帝屠我聖靈族大半,但人類是無辜的,而我的手下也是無辜的,我不想在因為仇恨而失去自己的家人所以拜托你了,少年!請務必答應我的請求。」

煙洛神激動地站了起來,鞠躬請求道。

「你別這樣,真的別這樣!快起來,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人,我看得出來,但我真的做不來,我沒做過老大。」

「不,你一定做得來,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六道·陰陽師·艾力克·霍普。」

「什麼意思?我怎麼沒明白啊?」

「一開始我一直不明白為何你會看到撒旦大人以及艾力克·霍普戰神的影像,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在你身上或許察覺不到與之相同的氣質與力量,但我能從靈魂深處感覺到你內心中善良以及那超乎尋常的容器量。」

「我沒明白你在說什麼?來,你先起來再說。」

泰格勒將還在鞠躬的煙洛神扶了起來之後,最退後了幾步,麵向了煙洛神魔君。

「六道·陰陽師·艾力克·霍普,是天族的陽道與地府的**首領相愛之後,所產下的結晶,他與現任魔王撒旦有過婚約,十分恩愛,但卻在天帝的多疑之下被陷害致死,為了給自己相公打抱不平,查出真相的撒旦路西法,卻沒想到殺害自己相公的就是當今的天帝,所以為了獲取更大的力量,她墮入魔道,帶走了與之交好各大戰士,破壞了地獄之門的封印,成為了如今千萬之上魔的君主,撒旦。」

「那這個六道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個人被害死了,原本應該灰飛煙滅的戰神卻莫名其妙的成為了人類,成為了眾多魔王養精蓄銳的容器,你的身體裡不隻有我一個魔王靈魂還有好幾個魔王靈魂存在,包括一把鑰匙碎片的一小部分在內,一個人類是無法承受一個魔王級別的靈魂,更別說是多個魔王等級靈魂,而你卻做到了,隻有這麼一小塊碎片鑰匙是無法幫你承受的,撒旦那邊肯定也應該是這麼推算的,所以他們也一定認為你的身體內存在著半把甚至一把鑰匙,可他們沒有想到能讓你承受這一切的並非鑰匙而是你上一世中所積蓄下來的六道之力以及陰陽兩道的巨大能量,如果你能夠覺醒過來,蘇醒你前一世的靈魂,那麼你的戰神之軀或許就會恢復原狀,阻止這個世界即將發生的浩劫」

「我還是一頭霧水,總而言之,我可能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戰神的下一個身份,所以隻要我能夠想起來所有與前一世的相關的記憶,我就能夠變回戰神,阻止浩劫,所以你想把你的魔靈族交於我領導,希望我能夠幫助你,保護好你的子民,不讓他們在受到半點傷害甚至死亡,可以這麼理解嗎!?」

「對,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少年請你務必答應,相反的,在你恢復記憶力,變回戰神之前,我願意將我的力量借給你,讓你變得更強,讓你實現你想保護家人的心願,如何?」

泰格勒知道自己十分的弱小,他很想擁有強大的力量保護自己的家人,更覺得這個魔君並不是壞人,也覺得他也很可憐,他也不希望自己生存的世界就此滅亡,也不想看到這個無妄他們在黑暗之中越陷越深,如此被人罵聖母的自己,他既然搖晃著腦袋,不解的笑了。

「好,我答應你!」

「我,煙洛神,感激不盡。請收下我的力量吧。」

煙洛神右手一揮,一顆小小的紫色燃燒火焰的珠子直接融入了泰格勒的心髒內成為了血液的一部分,力量源源不絕的從心頭湧現出來,紫色的火焰從泰格勒腳邊一竄而上,包裹住了泰格勒。

泰格勒的右手手背在一道閃光下,印出了一個小型紫色火焰的圖標。

隨後火焰消失了。

「這是什麼?」

泰格勒指著這個圖標問。

「這是洛神令牌,可以掌控魔靈族眾人以及使用紫焰魔光柱特權的印記,你需要將其印記貼在額頭上。」

泰格勒聽完便照做了,一個與右手手背相同的印記便出現在了額頭上,兩個印記在下一秒隱藏了起來。

「這個力量隻有你在需要使用的時候才會出現,不使用的時候基本是不會出現的,祝你好運,你該從夢中醒過來了。」

說罷,煙洛神化作屢屢青煙消散在了空中,所有一切美景也隨之消失。

泰格勒從夢中醒來之後,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便看見了東方戰站在了自己的身前,笑著說道。

「你終於醒了?東方止戈!!!!」

?泰格勒篇--「東方戰篇」

?第五部分--「決鬥之約」

?現在位置--「治療室內」

「東方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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