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多出的一根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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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省中醫院受省衛生廳直屬,是副廳級單位,主任醫師享受局級待遇,章啟泰雖然隻是副主任醫師,但拉到外麵,也是堂堂的副局長,在基層員工眼裡,高山仰止,而裴墨連基層醫生都算不上,隻是一個被開除的實習生,這樣的人物,怎會無緣無故的登門?

裴墨不是那種初出校門的白蓮花,幾年來不斷打工求職的經歷,讓他深刻的認識到天上沒有白掉的餡餅,對於章啟泰的善意,他高度警惕。

不用腦子也能想出,必然與謝金伯的病情有關!

但問題是,如果沖著治病而來,為何不當麵提,反而擺出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裴墨陷在沙發裡,眉心緊鎖。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葉謹言是主任醫師,四十來歲,年富力強,而章啟泰五十多了還隻是副主任醫師,謝金伯的病情又由葉謹言主持,如果葉謹言治不好,他章啟泰推薦的人治好了,是不是說明章啟泰更有眼光?對葉謹言會造成怎樣的影響?

再聯係到章啟泰無緣無故的示好,裴墨越想越有可能,自己或會被章啟泰拉出去當槍使!

偏偏這把槍不當也得當,一個學醫的,有能力救治病人卻不去救,這是醫德敗壞,而且裴墨也有著自己的良知,如讓他接手,他必全力以赴。

不要問他哪來的信心,就憑著渾渾噩噩狀態時,腦海中浮出的那個聲音他就有信心。

既然躲不掉,就麵臨著選邊站隊的問題,是站章啟泰,還是站葉謹言?

沒錯,章啟泰是表現出了善意,可誰能保證不會過河拆橋?而葉謹言在中醫界的地位遠遠高於章啟泰,得罪了葉謹言可不是開玩笑。

裴墨頓覺頭疼,天高不算高,人心第一高,如有一絲可能,他都不願插手於這種狗逼倒灶事,他希望是自己多心,可是種種跡象表明,自己的擔心很可能變成事實。

同時還有一個問題,現代社會是一個組織嚴密的框架社會,每一個人存在於社會的前提是合理,在邏輯上說的通,而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窮學生,從哪裡學得如此高明的手法?

假如裴墨是從深山老林裡鑽出來的,還可以胡編亂造,可惜他不是,從小到大的履歷都有檔案可查,他意識到,自己的手藝必須要有一個說法。

……

次日,一頓巨量早餐入腹之後,裴墨出了門,他思來想去,覺得不該宅在家裡,需要出門找找靈感。

大清早,人潮洶湧,裴墨漫無目地的轉著,不知不覺中,居然站在了鳳鳴寺前。

鳳鳴寺是尼姑庵,供奉觀世音菩薩,有一千多年的歷史,每到王母娘娘生日,從夜裡開始就人頭湧湧,大量善信給王母娘娘過壽,不要問王母娘娘為何非得在觀世音菩薩的道場過生日,這沒人說的清。

『誒,有了!』

裴墨對鳳鳴寺並不陌生,高考之前他來拜觀音,結果考上了一本,打新股之前他又來拜,一簽沒中,這時,突然靈機一動,可以菩薩托夢啊,雖然聽起來荒謬,可這事死無對證,再說誰又能否定菩薩不存在呢?

『既然來了,就去菩薩麵前打個招呼吧。』

畢竟將假借菩薩的名頭,裴墨買了香,邁步上山。

鳳鳴寺建在鳳鳴山上,黃牆碧瓦,層層疊疊,禪意深深,進了山門,迎麵是宏偉壯觀的觀音殿,門前有楹聯:問大士為何倒坐,嘆眾生不肯回頭!

裴墨以往對這副楹聯從未有所感受,但今日品味著那十四個鬥大的字跡,竟隱有觸動,又沒法具體說出,不由化作了一聲嘆息。

大殿內,是鎏金觀世音菩薩,一手托寶瓶,一手持柳枝,寶相莊嚴,栩栩如生,朝北而坐,裴墨恭恭敬敬的上香,暗暗念叨著我拉菩薩來擋槍,菩薩莫要怪罪之類的話。

實際上有效沒效誰也說不清,主要是求個心安。

在向菩薩懺悔之後,裴墨心安了,緩緩起身,正要掏錢給功德箱捐款,身後卻是傳來清脆的喧佛聲:「阿彌陀佛,施主何不來抽上一簽?」

「呃?」

裴墨轉頭看去。

在大門的內側,擺著張黃布桌,後麵坐著兩個尼姑,一個中年,目光低垂,手指撮著念珠,默默頌經,另一個十七八歲,眉目清秀,光光的腦袋。

小尼姑又合什道:「觀音靈簽是以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的大悲願力,為眾生消災祈福解難,慈悲歸眾生,業力歸己身,小施主來抽一支吧,菩薩會保偌你的。」

裴墨問出個非常現實的問題:「多少錢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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