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1 / 2）
砰——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女孩好奇地睜開了眼睛。
剛剛的那一聲巨響，是窗戶破碎的聲音，這個密閉的倉庫隻有接近頂部那裡才有一扇小小的窗戶。當巨響發生時，幾縷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玻璃碎片伴隨著陽光，晶瑩剔透，讓倉庫中的孩子們不由自主地朝著那裡望去。
他們的眼睛被那些碎玻璃所折射出的光所吸引，那似乎，代表了他們生的希望。
啪嗒——
什麼東西伴隨著碎玻璃一起掉到地上了。
緊這著，便是一陣煙霧。
「該死的！是□□！」
倉庫很快被煙霧包裹，什麼都看不見。而趁著人群慌亂的時刻，一個人影從碎了的窗戶中鑽進來，開始了他的狩獵。
他的動作極快，所到之處隻能見到一點寒光，不給其他人反應的機會。
等到有人察覺到他的入侵時，地上已經倒了數具屍體。
「該死的！是誰！不管了！快開槍！開……」
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的脖子上突兀地多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太快了，實在是太快了。
他的身影就像鬼魅一樣穿梭在煙霧之中，你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蹤跡。
槍聲並沒有響起，因為他們在手指搭上開關之前就被抹殺。
所有人似乎都在這煙霧之中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唯一能做的隻是緊握著手中的槍，然後，迎來死神的宣判。
沒錯，死神！隻能是死神！
是盤踞在哥譚的死神前來收割他們的性命了！
沒過多久，煙霧散去了。
這個倉庫赫然成了屠宰場。
地板上黑褐色的血塊與新鮮的血液互相浸染，等再過幾個小時，這些還冒著熱氣的鮮血就會變硬結塊，徹底同原本的血塊融合。
他站在屍體中央，像一個剛從地獄殺回來的魔鬼。
他手中的刀還在滴著鮮血，昭示著剛剛發生了什麼——
一場安靜的屠殺。
倉庫裡所有的孩子一齊看向他，他們死寂了許久的眼睛裡終於再度煥發了希望。
他是他人口中的惡魔。
卻是他們眼中的神明。
藍色的，黑色的，棕色的，綠色的……
倒映在這些眼眸中的，最顯眼的，是那個紅色的頭罩。
女孩扌莫了一把臉上被噴濺的血液，此刻的她沒有任何害怕的感覺，反而異常興奮，一股怪異的顫栗自心髒開始，傳遍她的全身。
那個人是紅頭罩。女孩不住地想。是的，他是紅頭罩！
傑森將手中的刀收回，他這次沒有用自己習慣的槍，一是怕傷到這些孩子們，二則是不想把老蝙蝠引來。
其實他更想用槍把這些人全崩了，不，那還不夠，在他們死前應該還要受點折磨才行！
天知道他看見這些的時候有多憤怒！但好在他經歷過的那些極致的訓練讓他克製住了自己。
【小黃人語】「老大！」
三個小黃人一看到是他們的老大來了，立刻繃不住了，沖上去抱住了他。
【小黃人語】「老大！我們就知道你會來的救我們的！嗚嗚～」
「好了好了，不用害怕了。」
傑森安慰著三個被嚇壞了的小家夥。
「嘿，夥計們，幫我個忙，去把他們放了。」
凱文他們擦擦眼淚，【小黃人語】「好的！老大！」
既然老大發話了，他們當然會去執行。
「你還好嗎？」傑森來到那個女孩身邊，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又用乾淨的手帕擦去了她臉上的血。「沒受傷吧？」
「你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女孩問道。「我是說，你明明是個罪犯，我知道你是哥譚的新黑幫老大，可為什麼你會救我們？這並不會讓你得到什麼。而且，你殺了這麼多人，哥譚的蝙蝠不會放過你的。」
哥譚的蝙蝠？
聽到女孩的這個稱呼，傑森有些詫異，他還以為人人都喜歡蝙蝠俠呢。
「ll，確實是這樣，但是紅頭罩有一個日行一善的原則，所以你們很幸運，今天恰好被我選中了。至於蝙蝠俠，誰在乎？」
「騙子，那三個人明明是跟你一起的。」
「你很聰明。」傑森贊許地看了一眼這個女孩，雖然隔著頭罩什麼也看不到。
「隻是剛好不蠢而已。」
「e……好吧，其實隻是因為我早就看這些蠢貨不爽了。」
女孩笑了，她知道這也是假話。
但已經沒關係了，因為她知道了，這個人，會為了救他們墮落，他甘願讓自己手染鮮血，成為一個罪犯。
「你會一直這樣嗎？」女孩問。「我是指日行一善。」
「嗯……也許吧。」傑森聳聳肩。
「我不希望你被警察或者那些義警抓住，你能更好地保護我們，因為隻有你殺人。」女孩說道。
傑森沉默了，他的手搭上女孩的肩膀。
「殺人並不是一件好事。」它隻是目前最有效的一種方法而已。
「嗬。」女孩嗤笑。「我生活在犯罪巷。我想你應該知道那個鬼地方。」
「熟的很。」傑森也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