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很辣（2 / 2）
「我不知道，我甚至都沒法想象……不然你先拯救兩回世界看看？」
「這還不如不說——那我換個思路好了。遊戲難過頭就沒意思了。」
克裡斯笑著，他把酒水一飲而盡。這下有點太辣了，讓他皺了皺鼻子。
他沒再往下說，克裡斯已有了個全新的計劃…這不太好直接告訴克林特。他總不好告訴這位特工，他準備把美國隊長拉下神壇，嘗試著徹底毀了這位英雄——他或許還是做不到，他很清楚。但他打算試試。
如果把一個支離破碎，急需幫助的幼年詹姆斯·巴恩斯擺在美國隊長麵前呢？他要如何選擇？……他不是全然無情的，像史蒂夫和克拉克這類人，他們恰恰不是太無情，而是過於博愛。當私人感情與所謂的大義一起上秤稱重時，他們難免要痛苦不堪。
克裡斯想做這個。
試試看嘛，反正試試又不犯法…對不對？
……如果是他呢？如果要他哥哥在世界與他之間做選擇，克拉克會怎麼選？好吧，如果是他準備威脅地球的安危，那超人毫無疑問會打到他清醒；
但如果是他和地球同時麵臨險境？
…
……
克裡斯不願意想。他覺得他知道克拉克會怎麼選，因為他也希望他哥哥那樣選。他真希望自己的結局能被歸罪於他哥哥，他想被超人害死。
克裡斯覺得那種終末——最戲劇、最有趣，也最殘酷。他總想對克拉克做些殘酷的事，又總不忍心。
如果有天他真活膩了，那他一定要這麼試上一試。他想看哥哥為他掉淚，克拉克那副模樣一定非常美麗。
克裡斯主動轉移了換題，鷹眼沒有追問他要做什麼。克林特似乎有點兒心煩意亂。克裡斯感覺自己好像聞到了一點虛虛實實，似真似假的愧疚。但他不確定那是不是真的。
克裡斯甚至想不到克林特有什麼好愧疚的。好在他不在乎。兩人繼續豪飲，胡亂地聊著些相對安全的內容。克裡斯開始和克林特講起了小醜——他向鷹眼抱怨他學校的老師，他能理解他們不是太膽怯，而是哥譚就是這麼危險。他很遺憾自己沒能繼續待在校園讀研，看學妹的臉書，他大約錯過了兩次沙漠調研……這不公平！
克林特笑他太過虛偽，但克裡斯知道鷹眼就是喜歡他的虛偽。今天克林特總在揉搓他的腦袋，搞得他有點兒不快。他記得他們第一次相見——那時他還不知道對方就是鷹眼——時這人就這麼做過，克裡斯那時就覺得這家夥也是個怪人。
……克裡斯奪走了那把手/槍，克林特卻露出了興致盎然的神色。鷹眼拔槍，向小外星人展示他那精湛絕倫的射擊天賦。小克裡斯有點兒愣住，因為此前他的確從未使用過槍械。
於是他瞄準了自己的腦袋。小時候的他比現在更討人嫌。他總想嚇壞別人，其結果是——保險栓沒開，他射不出子彈。他被鷹眼狠狠揉搓了一番，從此記住了這個留著金色寸頭的奇怪老兄。
「…你怎麼突然這麼不開心。」
克裡斯努力活躍氣氛，但收效甚微。克林特的確也在跟他一起大笑，但克裡斯能感覺到——對方並不是真的開心。
「沒什麼？呃。」克林特頓了下。最終決定說一部分實話。「就是感嘆時間過得真快，你一下長大了好多啊。」
「……」
克裡斯的表情古怪了起來。被鷹眼這麼一說，他也意識到了什麼。他的確是長大了很多，起碼願意顧忌朋友的情緒了。這在一年前都是不可想象的。他更擅長利用自己的情緒影響他人，通過讓對方不安或心動——來扭曲對方此刻的情感。
他現在很少那麼做了。
……操。
「被你說的好惡心啊…你是覺得自己老了嗎。」
「絕對沒有，別開玩笑，我才三十出頭，正是年富力強，好嗎？」
「那是什麼意思，你的語氣仿佛我那親愛的老爸，隻有喬納森愛講這個，『一眨眼小不點兒都長大了』，老天，你是不是真把我當兒子-」
「沒有！別說這麼嚇人的話——克裡斯！」
克裡斯笑了起來，他的笑容總是特別的有感染力。克林特忍不住跟著苦笑了兩聲，他倒是很想表演振作——但一想到弗瑞對克裡斯的評價，他又忍不住想要皺眉。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克裡斯順勢講起了他很感興趣的那部分內容——喪鍾。這成功拉回了克林特的注意，他聽著大孩子與雇傭兵滑稽的相識過程，忍不住嘖嘖出聲：
「你是真不挑。」
克裡斯誇張的挑眉，他沒說出口，而是比著口型：他很辣的！
克林特要被他笑死了，不知怎麼一句有點過頭的吐槽就滑出了口：
「搞不懂你，你睡他都不如睡我。」
「好啊。反正你也很辣。」
作者有話要說： 提前預警，下章是克/鷹的內容。正文部分還是在jj,其他的老地方見
寫的有點多了，他倆湊在一起真的很話癆，本來這章就該……
我有預感下章還是要爆字數…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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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口嗨誤事啊！！
克裡斯：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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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例的求留言，他很辣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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