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IF線 之 陸家村的攀子哥與大學生老師蘇涼(五)(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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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太攀倒也不是那種畏首畏尾的人。他在鎮上, 白天做事,晚上便琢磨自己的這點心思,想來想去想了這麼幾天, 心裡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個答案。

總之不管怎麼說, 沒了蘇涼, 他這日子怕是過不下去。

他稀罕蘇涼。

特喜歡, 想跟人困覺, 把人放在心窩窩上,跟人過一輩子的那種喜歡。

在見到蘇涼之前,陸太攀正站在樹下, 腦子裡不斷地復盤著精密的計劃——他該如何開口,該如何旁敲側擊打聽蘇涼在城裡有沒有女朋友。

然後,若是沒有, 他想問問蘇涼,有沒有心思在陸家村處個對象。那對象能做家務, 有高級津貼,海城裡有房,有車,還有點子兵, 唯一的問題就是, 褲襠裡頭, 帶著把兒。

當然若是蘇涼不樂意,他還有別的計劃……結果等陸太攀真的見到了從學校裡慢慢走出來的青年,什麼計劃什麼策略一瞬間都在腦子裡化為無憂。

陸太攀唯一能夠感受到的, 隻剩下月匈口撲騰亂跳的心髒以及那滿腔的歡喜。

幾天沒見蘇涼,那人瞅著愈發好看了。

也就是陸太攀回村子靜養之前,好歹也是個帶過兵做過大事的人, 這時候才能勉強維持一些表麵的冷靜。又幸虧如今這是在夜裡,才叫蘇涼不至於看到他臉上的紅暈。

「……從鎮上到村裡這麼遠,這西瓜又這麼重,麻煩陸隊了。」

蘇涼倒是不知道陸太攀的心動,但他總覺得如今站在樹蔭下那男人,目光炯炯,簡直就像是三天沒吃過肉的狼一般。明明說的話都很正常,就是那眼神看得他總有點心慌意亂。

「不麻煩。」

陸太攀訥訥說道。

話音落下,蘇涼和陸太攀兩個人忽然陷入了沉默,傻乎乎地在那黑布隆冬的樹蔭下站了好一會兒。過了半晌,蘇涼忽然回過神來,連忙伸手便要去接那西瓜,可陸太攀此時卻縮了手,不僅沒有把西瓜給蘇涼,反而順手將入蘇涼懷中的教案也接了過去。

「東西重,我來提。我給你把西瓜送宿舍裡去。」

蘇涼懷中一空,整個人不由一怔。

沉默了半晌之後,青年抿了抿嘴角。

「其實也不是很重。」

「那也該是我來拿。」

陸太攀下意識說道。

兩人一個不小心,又對上了眼神,隨即又雙雙扭過了頭。

心跳如擂。

說著話,兩人都是神思不屬的模樣,就這麼朝著蘇涼的宿舍走去。

銀色的月亮灑了下來,照得這條路明晃晃的像是鋪了銀子。陸太攀忍不住抬眼看了看月亮,然後又偏頭看了看自己身側的青年,終於後知後覺,想起了早就被丟到九霄雲外的追人計劃。

無論如何,他總得說點什麼,就像是之前想的那樣,得問清楚蘇涼如今對於處對象是個什麼想法。

「小涼……」

陸太攀開口。

「什麼?」

蘇涼轉過頭來望著陸太攀。

月光落在他眼裡,顯得那雙眼清清澈澈的,好像含著一汪水,又像是裡頭散落了一夜的星河。

「你……」

你沒有想過,處對象啊?

「今天晚上這月亮真好。」

冷靜,強悍,處變不驚,人送綽號「蛇主」的昔日陸隊長,在這一刻腦子瞬間又亂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冒出這樣一句話。

然而聽到他的胡言亂語,蘇涼的腳步卻是一頓。陸太攀覺得蘇涼似乎瞥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怎麼了?」

陸太攀乾巴巴地,有點兒狼狽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想起了隔壁東瀛人那邊有個說法……」蘇涼垂著眼眸,輕聲囁嚅道。

「什麼說法?」

可這一次蘇涼卻沒說下去了,青年隻是抿著嘴唇,陸太攀忍不住定定地看著他,然後便發現,蘇涼此時似乎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淺淺的笑容落在陸太攀眼裡,男人的心一瞬間便悸動起來。他隻覺得自己好像落到了雲端,甜甜的暈眩感在血管中擴散著,叫人心醉神迷。

陸太攀看著這樣的蘇涼,完全忘記了自己方才究竟在問什麼。

他舔了舔嘴唇,感覺到身體裡某種惡劣的本性開始不斷膨脹,與自己對蘇涼的那種喜歡糾纏在了一起,若不是有理智的控製,他真恨不得,真恨不得……

陸太攀深吸了一口氣好讓自己冷靜一點。

月亮哪裡有蘇涼好看。

他在心裡輕聲的嘀咕道,強迫自己不要再去盯著蘇涼看個不停,不然他真怕自己在路上出醜。

陸太攀並不知道,在這個晚上因為月亮而變得頭暈腦脹的人,其實也不止他一個。

【今晚月光真好。】

雖然很清楚陸隊隻是隨口說了那麼一句,但是一想到這句話在其他地方代表的含義,蘇涼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高興。

這一路上陸太攀和蘇涼這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然而若是真要說他們聊了什麼,蘇涼卻壓根想不起來,隻覺得那一天月亮確實漂亮,而那條路似乎比往常要短了許多。

等到看到夜色中出現的宿舍小屋,蘇涼這才恍恍惚惚地回過神來。他掏出鑰匙打開了宿舍的門,然後在黑暗中扌莫索著好半天才找到拉繩往下一扯,天花板上昏黃的燈泡頓時亮了起來,而蘇涼正招呼著陸太攀進屋,一轉頭,目光驟然頓在了房子正中央。

隻見房間地板上,正盤著一窩蛇。那蛇也看不出品種,每一根大概也就是手指頭粗細吧,然而這麼多蛇,有黑的有紅的,看上去卻著實嚇人。如今蛇群見了光,正窸窸窣窣蜿蜒遊向了床底牆角的陰暗處。

這場景不管怎麼說都很瘮人。即便是蘇涼這種在工地見過蟑螂老鼠滿地爬的人,如今也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身體也驟然僵硬了起來。

陸太攀也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對,神色驟然一冷,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男人大步上前,一抬手便將蘇涼從房間裡拉了出來護在了自己身後。而這個動作之後,陸太攀自然也看見了房子正中央蛇群。

這一下,原本整個人都在往外冒著粉色泡泡的男人身上,頓時染上了一層肅殺冷意。

「別怕。」

陸太攀沉聲說道,護著蘇涼退到了房間外。

「你先在屋外等等,站在亮堂一點的地方就好。」說完他把手中的西瓜抱了出來,放在蘇涼腳邊。自己麵沉如水,隻提著布兜,徑直走進了蘇涼的宿舍。

「陸隊,你小心點——」

蘇涼惴惴不安站在屋外,正猶豫著要不要去幫忙,結果幾分鍾之後就見到陸太攀兜著一袋子鼓鼓囊囊,似乎還在隱隱蠕動的東西走了出來。

擔心蘇涼會害怕,陸太攀在袋子上打了個死結,也沒有讓青年看到那裡頭究竟是什麼。

「都是些無毒蛇。」

對上了蘇涼的眼眸,陸太攀平靜地說道。

男人英俊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這些蛇應該是被人放在這裡的。我知道是誰,待會兒我去找他家,好好談談這事。」

此時此刻,陸太攀連說話的聲音也沒有什麼起伏,仿佛無悲無喜似的。可是,一聽到陸太攀這聲音,蘇涼幾乎本能地感覺到,恐怕有人是要倒大黴了——即便陸太攀此時把情緒控製的很好,半點真實心緒都不曾外露,可蘇涼就是知道,陸太攀此時正處

於盛怒之中。

多年前在遊輪上,被人在身上捅了個窟窿的男人,看上去好像也沒有今天這麼生氣。

蘇涼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是薛銀環對吧。」

年輕的小老師說道。

想到那個滿臉機靈的少年,在看看麵前眼眸漆黑的陸太攀,蘇涼不由自主生出了一些心軟。

他有一種預感,若是任由陸太攀這樣去找薛銀環,那個少年怕是真的要脫一層皮,而且恐怕從此以後,那孩子再見到自己都得夾著尾巴跑了吧。

蘇涼也說不出什麼理由,可他就是這樣覺得。

「那孩子這腦子倒是靈活,就是不肯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我聽說當初他特別喜歡之前的那位老師,不過那個老師後來嫌這邊苦,半路跑了。」

聽到蘇涼直接說出了正確答案,陸太攀瞳孔微縮,直勾勾望向麵前看似柔弱可欺的青年。

而蘇涼一看陸太攀這表情就知道自己確實猜對了。

他此時也早就從之前那小小的驚嚇中回過了神,此時臉上半點驚慌都沒有。

想了想,他甚至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之前就聽說他要跟你學養蛇,如今我倒是看出來了,他是真的不怕蛇,難為他攢這麼多小蛇就為了來嚇我了。」

「他這是在找死。」

陸太攀看著蘇涼說起薛銀環,臉有點黑。

可蘇涼接著又說道:「陸隊……陸哥,你不用管這事,我明天找他聊聊就是了。還有,你也別生氣啦,那個孩子特別崇拜你,要是真讓你去教訓他,那孩子可得傷心到不行。你還是把事情交給我吧,我畢竟是他的老師……真的能搞定的。哥,你該相信我的能力的,對不對?」

說到最後,蘇涼的聲音自然而然地變得又酥又軟。

尤其是最後那一句「對不對」,不自覺染上一些軟軟糯糯的南方口音,直勾得陸太攀月匈口瞬間酥酥麻麻的。

就連之前升騰起來的真怒都不由自主地消了下去。

……當然該教訓的還是要教訓,總不能真讓人這麼無法無天。

陸太攀在心中想道。

正想著,陸太攀一抬眼,便看到蘇涼打算在進宿舍。陸太攀瞬間抬手,一把拽住了蘇涼。

來時路上蘇涼挽了袖子,而此時陸太攀抓住的正是蘇涼的手臂,感受著自己掌中又滑又細的皮膚,陸太攀費了天大的力氣才控製了自己,沒有用拇指在青年的小臂內側摩挲一下。

「剛進了蛇,這房間你還敢進?!」

陸太攀定了定神,喉頭滾動了一下,然後他沉下聲音說道。

蘇涼轉過頭來,有些無辜地望向陸太攀。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那都是無毒蛇嗎?而且你還幫我抓住了。又不是什麼大事,怎麼就不能進了?」

對上陸太攀的臉色,蘇涼哭笑不得又解釋了一句:「哥,你放心,我又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大小姐,跟你說了,我之前住的那個地方啊,晚上睡覺都得警醒點,不然老鼠可能會啃人腳趾頭。已經清理乾淨的蛇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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