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的秘密（2 / 2）
「誒！我們是不是在考場見過啊？看你還有點眼熟！」
怎麼聽都像是很普通的搭話套路。
周楠疑惑地挑起眉毛來，問：「不會吧？你哪裡人？」
「雲野。」
「那沒事了，我是通校生，家就在邊上。」
「這樣啊，那巧了，你們不會是一個學校的吧？」許林煙回應道，她重重地拍了兩下嚴秋的肩，比當事人還要激動。
不得不說室友的力道真大，嚴秋快要被拍得掉出淚來，她明白認識新朋友的興奮，可許林煙未免過了頭。
她瞧了眼周楠，確認之後，才開了口：「啊…應該不是吧，我是二中的。」
初中同學大多都是之前的小學同學，即使是叫不出名字，也總眼熟。
「哦，我是一中的。」周楠很平淡地回了一句。
嚴秋握著筆，或許是碰到了難處，心思又不知飄向了何處。
老師口中一中的成績一向要比她們學校好，這是她對一中唯一的印象。
「對了，沈一川之前也是我們學校的，突然就走了。」
「難怪知道很多的樣子。so，你跟他有什麼故事？」
「什麼鬼？我跟他又不熟！我哪裡會知道？！」周楠聳聳肩，他瞄了眼窗外，人一抖，迅速地把手裡的東西丟進了抽屜裡。
「誒，來了，來了！」
一瞬間，如觸發了多米諾一般的，周圍人迅速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很默契地統一靜了音。
「寫完作業都沒有事情做了嗎？不需要鞏固跟預習的嗎？」周秋雯靠在教室前門上，環著胳膊，板著臉，根本沒有上下課的區別。
她在門口作了短暫的停留，並沒有就此踏出教室門，而是徑直地走向了前排的某一個位置，手握成拳，往桌上一敲，試圖敲醒某人沉睡的心靈。
「醒一醒！」
黑板上方的廣播頓時震耳欲聾得讓人興奮，可周秋雯仍未打算就此罷休，隻見她扯了課桌上的一本厚重教科書就朝那腦袋砸去。
「……」
頓時，四周議論紛紛，逐漸嘈雜。
終於，沈一川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他緩緩地直起身來，目中無人地伸了個懶月要。
隨即，仿佛舉手投降，動作僵硬……
「哈哈哈……」教室頓時一片笑聲。
「來辦公室拿作業！」作為教師的基本素養，周秋雯麵無表情的甩了一句，消失得極快。
目送周秋雯離開，想著這日的數學課已經結束了，嚴秋本是滿心歡喜，未曾想午休的時間還要在辦公室消磨時光。
「你聽見了沒？」
「哦。」她抬頭應了一聲，就看到沈一川那張麵無神情的臉，濃重的黑眼圈顯得他很沒有精神。
「快去呀，不然她要開會去了。」或許是表現得磨磨蹭蹭，沈一川忍不住多嘴了一句，扭頭就走。
想來，這算是這一個星期以來，他們的第一次對話。
不知為何，每次跟沈一川對視的時候，她都開不了口。
那件事的陰影依舊存在。
那無中生有的紙條已被消滅，卻存在於記憶當中揮之不去。
明明隻是一個玩笑，卻有成真的錯覺。
「沈…一川。這名字聽起來怎麼有點中二？」
「簡單點不好嗎？還容易記住，路上碰到自己班的都記不起名字來。」
「唉，那怎麼樣？直接讓他去宏圖班？」
「這個就看他嘍，我再找個時間問問。」
「同學，進辦公室記得把門帶上。」
回過神來，嚴秋與一位上了年紀的老教師四目相對，她突然忘記自己在門口站了有多久。
「看你上課的樣子，你好像對數學一點興趣都沒有啊。」
說是沒興趣，還是委婉了些。
「額，我覺得我的反射弧有點長。」
「那就是基礎差的原因，這樣吧，以後的課上你都上去做題，這樣記憶深刻一些。」
「啊……」
「有時間你可以來辦公室找我，如果我有事，你就找課代表，咱一定要把這門的分數提上去，一點點也是進步。行吧？」
「行，行。」
跟想象的不一樣，周秋雯隻是簡單交代了幾句，今後卻也是夜長夢多。
嚴秋一路往回走，困意十足。
不得不說，自從上了高中，每日都如中考前夕，睡眠質量頗高。
「同學，能幫我叫一下沈一川嘛？」
眼見著快要到教室後門，一個聲音將全部困意沖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