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2章 虛空級藝術品（1 / 2）
神滅之力，謎團本團，讓文姐姐等一乾一代傳承者都覺得焦頭爛額的不明之物，疑似與起源有關，但莫得證據……現已知的神滅之力有好幾種：大笨蛋有一個；當年攻打眾神界的那個什麼族有兩個；冥界好像也有兩個，但是除了深淵死霧之外，沒見他們正麵端出來另一個；除開這部分還有一個她沒見過但是她知道，就是那個八元界核心的祭壇的看護者，這個是姐姐和她說過。
嗷，說起來，她自己的前身都是深淵死霧呢，隻不過後來被秩序給更改了而已，她和姐姐都是——屬於是改變陣營已經好多年，不把前身當回事了。唔唔唔，其實這樣算的話，她和姐姐都是……呃，欺師滅祖的做派……沒事，反正冥界那邊生而不養，沒發現她倆，那她倆就不算是冥界那邊的，自己可選陣營。綜上所述，她倆這是棄暗投明。
嗐，沒什麼好糾結的，本來她也不喜歡冥界，生下來就不喜歡——大概是天生反骨……咳咳咳，才不是呢，隻是在誕生的時候就知道了冥界的做派，所以不喜歡而已。
她和姐姐，終究是與他們培養出來的雛鳥不一樣的事物，應該，也不是他們所期待的事物——也許可以推翻以往的猜測，她們不是完美作品，反而是缺陷品：不可控、不受控、擁有自己的思想與判斷力。簡而言之，不是他們可以隨便揉捏、掌控的傀儡，所以，對他們而言不是「完美」，至於她，她不在意，反正也和他們沒有聯係。
罷了，不延伸話題了，現在的重點是麵前這塊東西，這個足有一個恆星係大小的冰塊，她能感覺到，裡麵除了數十萬個世界集團外，還有一片虛空地域，也就是說，那是把整個虛空地域連帶著裡麵的東西都給凍住然後拆了下來，原本的虛空地域肯定已經自己填補了回去，至於眼前這個，就成了多出來的部分。
說是說「多餘的部分」，但實際上其實也沒什麼影響，把它從「凍結」狀態給釋放出來後，虛空會把這部分「多出來」的虛空地域給拆掉、吸收、還原，最後就當做無事發生——虛空可非常習慣「無中生有」的事兒，也知道「無中生有生多了」的情況該怎麼應對，這類型的事情和這些事的應對方法都是它的自然活動與自然調節，一切都會在可控的範圍內，就算不可控也會變著法子變得可控，犯不著她們操心。
與其關心現在的虛空會不會因為多了一顆沙子而塞牙縫，還不如看看內頭那幾十萬個世界光團的情況……要命，一整個世界集團都被凍成了冰疙瘩，裡麵不知道得有多少量級的生命生命，它們現在……還活著嗎？
她走上前，曲著手指對「冰塊」敲了幾下，感受著手指上傳來的觸覺，對它的狀態有了些許了解：沒有溫度的概念，說不上是結實還是不結實，就像「硬度」這個概念都被抹消了一樣，在這種情況下，她們的想法所散發的規則與概念就會替換它的狀態。換言之，如果她們認為它是堅固的，那它就會表現得很結實；如果認為它是脆弱的，那它就會變回原本應有的堅固程度——咋可能一個思緒就讓它弱化呢，沒那麼乾脆又方便的事情，概念的事兒，並不簡單也不方便。
「應對起來不算麻煩。」檢查了一陣子，她轉過頭看向同樣也在檢查的小冰雕和小小意識，「就是不清楚，裡頭的東西還能不能要了。」
「未檢測到靈魂活動；未檢測到思緒、意識等活動；未發現生命氣息：此方虛空地域可能已經迎來最糟糕的結果。」小小意識麵無表情說出了自己快速觀察所得到的結果，「你可以將它當成一個大型雕塑，一個虛空藝術品。」
「要命咧，這得是咱們這個時代見到的，最大規模的『湮滅事件』吧。」源空也跟著麵無表情說了一句、嘆了一聲，隨後轉過頭看向霜霜，小聲嘀咕，「小冰雕，來個起因經過結果的匯報唄？」
「木有哦。」霜霜用略顯呆萌的話語回了一句，搖著頭繼續說道，「它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起源神殿沒檢測到『通過邊界』的動靜，即是說，它是通過虛空的自然漂流活動而隨機『送』到這裡來的。」
「惹，那情況一下子就變得麻煩了。」源空翻了個大白眼。
虛空自然的漂流活動嘛，以前也隨便說過幾點，這裡就打幾個比方隨便說說就行了：為了方便形容虛空，她們經常把虛空當成「海洋」來形容，隻是，虛空的自然漂流活動，可不像是在海麵上隨浪前行那麼簡單，那可是……一個虛空浪頭拍過來就把東西給掀飛上了天空，在天空上無助力飛出去很遠一段距離，然後落點被選在三百萬裡外的海麵上，或者，在「墜落」這個趨勢剛出現的瞬間，它就落在了當前位置的海底、或是海底與海麵之間的隨便一個區域……差不多這樣理解就行。
當然，距離什麼的都是瞎扯的，隻是為了方便有個衡量而說出來的說辭而已。自然的虛空漂流活動，在正常狀態下也是有一個活動範圍，但那並非根據「距離」來計算——反正不會一口氣從虛空地域的「最左側」漂到「最右側」，從概念層麵上來說，將每次漂流所進行的移動取一個最大值，也得漂約莫十二次才能橫跨整個虛空地域——至於這種漂流活動的本質嘛，就是短程的虛空傳送，而且，因為是基於虛空的自然傳送，痕跡什麼的，並不容易被發現，隻能循著蛛絲馬跡一點點回溯。一般情況下，隻要耐著性子回過頭慢慢找，隻要捏著那個事物的線索，不管是找去淺層還是深層的虛空，都能找到需要的線索……當然，這裡有個前提，這種漂流的痕跡也是會被虛空給吃掉的，所以有個時間限製。
如果真要說非一般的情況，那就隻能從頭到尾都按照非常狀態去對待，就具體事情具體分析——具體的事情具體扯淡。
「倒是找到了可以當做線索的追溯痕跡，不過找到它上一個目的地估計也沒什麼用。」她轉過頭朝著上一個目的地的方向望去，沒看兩眼就放棄了這個線索：找地點這個線索沒什麼用，內部的世界光團，不出意料也是從很多個虛空地域裡飄著聚在一塊的，那部分線索肯定早就被虛空完全抹除了，休想找到任何東西。
現有的猜測比如：不知道是哪個世界忽然迸發了這股新的神滅之力然後把整個虛空地域給凍住了；或者往更糟糕的地方去想，是外部的人出手凍住了這個世界集團——前者就與剛剛所想的「世界光團來自多個虛空地域」有關；至於與後者有關的線索，還待尋找，隻不過，她覺得答案是後者的可能性不太高。
凍住這塊虛空地域，而非將其完全抹消，其意義和用意……想不到吧？她也想不到，如果如小小意識所說，將其當成一個大型雕塑，那，應該會將其回收才對，而它既然是順著虛空活動漂流過來的，想來是已經在虛空裡放置了很長一段時間——凍成雕塑然後就擱在一邊不管了，這不合理，予以排除。
沒有回收，放任它在虛空裡漂，那一定是有某種用意——以上兩句話都是基於「是外部有人動手」的前提而說，隻是一種猜測而已。
其實這個猜測還可以繼續延伸，比如：現階段能在虛空裡做出這種駭人聽聞之事的，就隻有……嗬嗬，她們仨可沒這種閒工夫，那就隻能是對麵了唄——又是一個猜測的線索，先記錄下來，把它當成一個鍋玩命扣在丫們腦闊上。
如果非「外來者」所為，那視角就要放在這個世界集團內部，也許是神滅之力自己找了個倒黴催的世界光團紮根了，然後慢慢壯大自己，時隔好些年後突然揭棺而起，緊接著就把誕生地給整成了這種藝術品。
算了，先不猜了，現有的線索非常少，逮著僅有的一個線索進行沒有邊界的推測顯然不太合理，容易把方向弄偏，暫時先說兩句然後保留觀點吧，等後續發現了值得關注的新線索再慢慢細說。
「這個東西放在這裡明顯不太合適。」她上下打量著這塊全長差不多有一光年大小的東西，尋思片刻，又道，「但是帶回家感覺也不太妥當，雖說以我們現在的狀態肯定不怕神滅之力，但就怕那玩意兒是一顆內嵌的定時炸彈，什麼時候再冒出來給我們一下子。我們倒是不會有事，可家裡經不住這種折騰，會被凍成一個冰疙瘩。」
小小意識聽了這話擰過頭看向源空：「可以將一個內部空間轉為特殊的拘束與束縛空間，安置它不成問題。」
「但，還是有不確定因素……」源空一邊點頭一邊搖了搖頭，指著麵前的東西低聲道，「你敢確定麵前這坨冰雕不是個幌子、障眼法之類的東西麼？比如，其實丫是從混沌虛空來的，裡麵藏著與混沌有關的事物，現在不顯山不露水隻是在裝可憐，裝得人畜無害的模樣，隻等我們把它帶回去，它就會張牙舞爪嗷嗷大喊破殼而出，然後當場在家裡麵來一場火力全開的戲碼。」
小小意識沉默半晌，輕點頭：「你的擔憂不無道理。」
那這下情況就很滑稽了，與神滅之力有關的玩意兒都需要慎重對待，它已經禍禍了一整個世界集團，現在無聲無息的，天知道是已經沒動靜了還是在裝作沒動靜了。不管怎麼說，再把它放在這裡明顯不大合適，但要說把它帶回去，又感覺也不是那麼合適……
「倒是有個方法。」小小意識尋找著方法，隻是一會兒就有了新的思路，輕聲道，「就在原地，將此處虛空地域轉為『封閉』狀態，然後，用起源神殿對其加以束縛與隔離，讓它不會隨著虛空的活動再進行移動。」
「啊，我明白，因為不方便轉移，所以乾脆就地建立研究站嘛。」源空聽完哦了一聲，一下子就明白了小小意識的想法，「盡管現在並沒有研究人員也沒有看守人員……看來隻能多放幾座起源神殿和能量塔進行管控了。」
「封鎖的事情很好辦，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小小意識一邊點頭回應一邊匯聚能量，「然後，我會控製這片虛空地域，讓它往盡量靠近我所在的地方靠近，找一個偏僻的角落安置它就行。」
源空稍微想了想各方麵的事情，也沒有反對：這裡離眾神界所在虛空地域有老遠一段距離，把它挪到更近一些的地方，也方便看管——放在後花園裡指定是不定的，但可以隔一條街嘛。
她察覺到某個小冰雕一言不發貼在「冰塊」麵前，全神貫注看著裡麵，不由得好奇道：「小冰雕，你看出什麼東西了嗎？」
霜霜稍微回過神，偏頭對源空她們點頭：「裡麵有能量活動，還有……非常微弱的生命氣息。」
「啊？」源空被這話給說得瞪直了雙眼，下意識就蹦了過去，然後跟小冰雕一樣貼在「冰塊」上，睜大了雙眼使勁往裡瞪：一片被不明的神滅之力「冰凍」的虛空地域，地域內的世界光團就如星域裡的繁星一樣不斷閃爍——這些世界光團都是隨著虛空的活動聚在一起而成為的世界集團，但，它們之間的聯係並不牢固，不像當年，當世界聚在一起後，會有人主動加固世界之間的聯係，就像是用鐵鏈將彼此連接在一起。眼前的世界集團隻是靠虛空的活動而湊成的一堆，此種聯係其實比較脆弱，未經加固的世界集團，很容易被虛空的活動再次拆散，也因此，它的分布顯得稀疏一些，各世界之間的間距較大，分得比較散。
當年的世界集團那可是遠觀跟個葡萄串似的，哪像眼前這種稀稀拉拉的模樣。
唔，除了這些信息之外，好像看不到更多的信息，她想隔著「冰塊」看看那些世界的誕生時間等也看不到，更加看不到小冰雕說的能量活動和生命氣息……呃，冰雕之間也能互相感應麼，盡管從事實上來說，眼前這玩意兒說是冰其實更趨向於能量結晶——那種鋥光瓦亮的冰藍色，乍一看不就像是冰塊麼。